承瑞在一旁也不說話,只在最開始行了禮問了好,並不插嘴馬佳白青和納喇庶妃之間的對話。
承瑞雖然說是年紀小,但其實也已經五歲了,如今不過就是差個生日,只是馬佳白青喜歡說實歲,連帶著康熙也喜歡叫實歲而不是虛歲了,不然五歲的皇子其實搬到東五所也並不是什麼多讓人驚訝的事。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康熙在面對馬佳白青的時候總是弱氣幾分,如今更是連個反駁頂嘴的話都不敢說。
馬佳白青看了一眼納喇庶妃,而後淡淡道:“納喇庶妃記錯了吧,承瑞身子一直如此,本宮照顧承瑞,也不過是按部就班一點點來而已,哪有什麼用心不用心,做額孃的對著自己的孩子哪有不用心的呢。”
馬佳白青的一番話讓前兩年剛剛生下三十六公主,又因為接連有孕導致三十六公主生來體弱,從出生就喝著藥的納喇庶妃臉上的笑都有些掛不住了。
“娘娘說笑了,您若是不精心,大阿哥也不會如此活潑伶俐。”納喇庶妃說罷,又狀似好奇道:“嬪妾記得大阿哥如今已經五歲了,這宮裡的規矩,到了五歲就要搬到東五所去住,到上書房去讀書,娘娘可準備好了大阿哥要帶的東西?”
說罷,見馬佳白青沒有反應,納喇庶妃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說:“嬪妾說句不好聽的,老祖宗的規矩也都是有緣由的,娘娘可不能因小廢大啊,這阿哥不搬到東五所,一直住在翊坤宮說出去也不好聽不是。”
馬佳白青示意在二人身後老實垂手等待吩咐的幾人上前把承瑞帶到一旁,“承瑞先去一旁看會兒牡丹花,額娘一會兒再過去。”
見承瑞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馬佳白青便笑道:“承瑞去給額娘挑一朵最好看的花,一會兒簪在額娘頭上,別走的太遠,離了身邊人。”
承瑞這才在五六個人的環繞下到了稍遠些的花叢內開始認認真真的挑花。
等承瑞走了,馬佳白青才漫不經心的說:“既然知道這話不好聽,就不該從嘴裡說出來。”
她冷冷的看著納喇庶妃,冷笑道:“納喇庶妃也是宮裡的老人了,怎麼說話做事還這般不注意,見了阿哥不行禮也就罷了,還敢在阿哥面前說些不著調的話。”
馬佳白青說話時並沒有太大的起伏,也並沒說什麼懲罰的事,但是她看納喇庶妃的眼神卻讓納喇庶妃只覺得渾身發涼。
見納喇庶妃戰戰兢兢,全然沒有方才膽大的樣子,馬佳白青又道:“皇子的事兒豈是你我能定奪的了的?如今阿哥年少,若是去了東五所出了什麼事,你覺得我是找在你身上,還是找到旁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