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白青有個嬌氣的身子,興許是因為自小便吃藥,並未受過什麼苦,所以身子也格外嬌氣,有些香粉裡面的用料只要嗅聞到,便會皮膚泛紅,也正因如此,所以對於底下那些愛美的小宮女在衣角袖袍繡些花紋的舉動,高白青只叫底下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對於脂粉的管控卻極嚴,要麼不用,要麼只能用自己指定的幾種。
這也算是往日高白青輕易不與其餘妃嬪親近的理由了,畢竟冷淡些對人對己都好。
鴛鴦低頭怯生生的說:“回娘娘,奴婢並未用什麼香粉,只是頭上戴的茉莉香味燻得身上也有了香而已。”
高白青上下打量了一下,而後皺眉道:“抬起頭來。”
鴛鴦心中一喜,覺得是自己的機會來了,將自己對著鏡子練習數次的姿勢擺了出來,那副嬌怯怯的樣子叫高白青也瞧出來不對了。
高白青冷笑一聲,瞥了雍正一眼,見雍正皺著眉滿臉的嚴肅,方才看向鴛鴦問道:“先前皇上來了,你難不成沒聽到槿汐傳的話?怎麼我叫你上了西湖龍井,你卻給皇上上我平日喝的花茶?”
鴛鴦一副驚惶的樣子,低頭輕聲道:“奴婢想著,皇上往日喝那龍井喝多了,不如叫皇上嚐嚐娘娘平日喝的茶,興許……”
高白青這回是看懂了,嘴上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實際上卻是打算藉著機會勾.引皇上。
高白青氣性大,受不得這樣的氣,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正要說話,一旁的雍正便冷聲道:“背主的奴才不需再留,蘇培盛,將這背主之人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叫承乾宮上上下下的奴才過會兒都過去觀刑去,打完之後送進慎刑司,不許叫人醫治。”
一旁的蘇培盛心中只覺果然如此,揮揮手,一旁的兩個小太監便熟練的上前,一個捂嘴一個按住人,絲毫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三下五除二就將人給押出了承乾宮。
高白青憋著一口氣,在一旁越想越氣,連雍正的話也不搭理,好半晌才咬著牙說:“皇上往後來臣妾這兒,還是收斂些吧,那些個小宮女一個個春心萌動的,保不準哪個就又生出那樣的心思呢。”
高白青想想都覺得晦氣,心裡打算之後叫人好好敲打一番底下那些往日自己不怎麼關注的小宮女,面上勉強擠出一個笑意麵對雍正。
但雍正可是有系統這個外掛的人,自然能瞧出來高白青並不開心,心裡還惦記著方才那件事,便開解道:“你放心,從今往後這樣的事也不會再有了。”
說著,便岔開這個話題,聊起自己打算等日後若是大封六宮的時候叫高斌當高白青主使來宣旨的事。
高白青這才放下方才那件事,開始期待起雍正大封六宮一事,不過無論是高白青還是雍正,也都知道,大封六宮在近幾年都是不可能有的事,除非有什麼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