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斌自然是高呼聖上萬歲,口中萬語千言都不能表達心中感情一般,最後帶著那揣在袖中彷彿有千斤之重一般的紙條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皇上駕到!”蘇培盛一甩拂塵,帶著些尖利的聲音高高響起,遠方甩鞭的聲音也叫承乾宮眾人都知曉,這是聖駕來到了承乾宮。
本就穿戴整齊,所以聽到這聲音高白青倒也不曾慌亂,在臉上略塗了些脂粉,便扶著一旁槿汐的手出了承乾宮。
如今因著槿汐為人做事謹慎,承乾宮上下又都被管的服帖,還揪出了三兩個旁的妃嬪送進來的釘子,再加上跟御前的蘇培盛關係很是不錯,所以高白青也漸漸重用起槿汐來。
槿汐被分到承乾宮,本就是有蘇培盛的一點面子在,心裡不能說半點鴻鵠之志都沒有,但面對安穩的日子也不想破壞什麼,再加上高白青雖然對外人說話時嘴利了些,但是對自己人還是很護短的,慢慢的槿汐倒也收了心。
再加上這段時間雖然高白青並未真正承寵,但該有的恩寵與面子一點都不少,雍正又因著那系統之故,隔三岔五的便要過來小坐片刻,怕惹了高白青不開心讓好感度變少,更是處處順著高白青,莫說是常陪在雍正身邊的蘇培盛,就是幾乎沒見過雍正,不知其脾性.愛好的槿汐都不免驚歎。
當然,高白青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槿汐服侍她足夠舒適,於是便心安理得的將槿汐的地位提高,放到了自己身邊做心腹。
“皇上怎得來了?”高白青被雍正伸手扶起後,對雍正彎眼輕笑了下,而後與雍正一同到了內殿的羅漢床上坐下。
因著高白青喜愛軟緞,所以羅漢床上都是各色被繡了花樣的軟緞做成的織物,要麼是抱枕,斜靠在一旁,要麼是鋪在那羅漢床上面,總歸各有各的去處,零零碎碎擺在一起,坐在上面倒是別有一番感覺。
高白青坐在雍正身邊,因著雍正從不曾在高白青面前生氣動怒,所以高白青的性子與進宮前倒是別無二樣。
雍正含笑道:“你父親高斌,今日剛從黃河那邊做了事回來,我手頭上又一樁事,交給旁人不放心,想著黃河那邊也差不多應當結束了,便將你父親叫回來。”
高白青驚喜道:“阿瑪今日回來了?”
話一出口,高白青又笑道:“能為皇上做事,是臣妾父親的榮幸,也是皇上信任臣妾的阿瑪,不然此事怎麼會交到臣妾阿瑪的手上呢?”
雍正但笑不語,說實話,要不是十三弟那邊忙的事太多,前段日子還病了一場,如今正修養身體的話,他還真不可能把這事交給高斌。
不過交出去那就只能安心等待後續的結果了,無論成功與否,想來他心中那些許思緒也能有個結論了。
高白青還在一旁唸叨著:“自打年初阿瑪去了黃河,一直到臣妾選秀入宮,臣妾都不曾見到阿瑪一眼,也不知日後有沒有幸能再見一見阿瑪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