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信任,都是懶,嫌煩,所謂的貼心,都是心虛,所謂的……
總之,雖然看穿了真相,但是在短暫的不解過後,福晉還是迅速恢復成了端莊的樣子和宋白青繼續交好。
而宋白青則是依舊如同從前一般,彷彿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直到四月時,宮裡傳來要南巡的消息,點名了雍郡王也跟著一起後,福晉正打算把宋白青放進南巡的名單裡,就得了宋白青有孕一月的消息。
如今因著福晉完全放下了對宋白青的戒備,二人也有了多年交好的情誼,所以福晉得了消息倒比前兩次瞧著更高興些。
“宋妹妹身子還好?”福晉關心的問。
琥珀笑著說:“府醫說了,側福晉養了幾年,身子已然大好了,再加上原先身子就康健,如今只需要正常養著就是,也不需要喝什麼安胎藥。”
福晉滿意的點頭,讓人去挑了些賀禮,而後對著琥珀說:“好,這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好好伺候你們主子,有什麼缺的少的便使人同我來說。”
琥珀笑著應了,而後便回了明然院。
福晉讓人開了自己的私庫,挑了些賀禮,又找了送子觀音的玉佛像,而後這才親自帶著賀禮到了明然院賀喜。
宋白青穿著柔軟的細麻衣,頭髮也梳成墮馬髻的樣子鬆鬆的挽著,坐在羅漢床上靜靜的看書,見福晉來了正要下來行禮迎接,便被福晉攔住了。
“快坐下,這才有孕一個月,還沒坐穩胎呢。”福晉面上帶笑,心裡也喜悅的很。
宋白青摸了摸尚未顯懷的肚子,低聲笑道:“哪就那麼金貴了,又不是頭一回,先前都穩穩當當的,總不能這回便特殊吧?”
福晉不贊同的搖頭,坐下後才反應過來宋白青竟然穿著細麻衣,驚訝地問:“可是妹妹被苛待了?怎麼穿上了麻衣?”
宋白青將衣袖扯起,讓福晉摸了,而後笑道:“這不是前段日子嘎魯玳鬧著要穿細麻衣,沒法子,便讓人去尋,買回來之後妾瞧著不錯,便讓人做了衣裳。”
宋白青感嘆道:“這細麻衣可不好找,賣的也貴,不過這料子的確不錯,嘎魯玳嫌棄太素,做成了衣裳便不穿了,妾倒覺得還好,如今有孕了,也不想穿什麼花樣,簡簡單單的就行了。”
福晉見不是宋白青被苛待了,這才笑道:“妹妹如今有了身孕,自然是舒服最為重要,若是喜歡細麻衣,日後便讓下頭的人多找找,還有嘎魯玳,給她多找些瞧著鮮亮的綢緞送去。”
說罷,福晉便想起來自己手裡還有一匹妝花緞子,雖然放了幾年了,但是樣子卻清雅的很,放到如今也是時興的,於是便問宋白青:“妹妹可要妝花緞?”
宋白青本想端起茶杯潤潤喉,聽了福晉的話有些驚訝,“妝花緞?一寸妝花一寸金,這麼珍貴的東西,福晉還是留給弘暉阿哥日後做聘禮用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