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博爾濟吉特庶妃無論生下的是男是女都不會成為繼承人,再比如皇后如今懷的這一胎身為嫡出十分重要,保護皇后的人很多,下手不划算。
雖然對於皇后對自己下手鈕祜祿妃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在得了豐厚的賞賜後她就明白,皇上不允許中宮皇后名聲有損,她必須沉默下去。
“奴婢記得,李庶妃孃家似乎也很是得力,性子也很是驕縱,得罪了好些人。”玉沁掖了掖蓋著鈕祜祿妃的被角,輕聲出著主意。
“李庶妃……”鈕祜祿妃有些猶豫,畢竟李庶妃迄今為止都還不曾被人動手害過,她不敢保證對方是不是把驕縱當作自己的偽裝。
玉沁低聲說:“娘娘不必猶豫,畢竟族裡在宮中也不是半點人手都沒有,有錢能使鬼推磨,無論成功還是失敗,我們都可以禍水東流啊。”
鈕祜祿妃點點頭,對玉沁耳語一番,而後便歇下了。
畢竟雖然發現的早,但是皇后下的藥不輕,鈕祜祿妃的身體還是受到了不少影響的,沒有皇后那麼嚴重,但也不算輕。
跟偶爾還能起身活動一二,甚至還有心思謀劃如何禍水東引借刀殺人的鈕祜祿妃比起來,皇后的狀態才是真正的不好。
煙霧繚繞的內室,皇后躺在床榻上,摸著隱隱作痛的小腹,慌張的問:“太醫,小阿哥怎麼樣?他一定沒問題的對吧?”
面對皇后的追問,太醫無奈道:“娘娘如今應當放緩情緒,不然怕是華佗來了也無能為力啊。”
皇后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抿著唇問:“難不成當真沒有別的辦法了?”
太醫無奈的收回手,搖頭說:“娘娘本就不是最恰當的生育年紀,如今有孕,不但要好生養著,不能動怒,受驚,更要注意腹中皇子的情況,皇子養的太好,日後生產時怕是會難產,若是養的不好……怕是堅持不到生產那日。”
太醫的話已經很明白了,皇后要麼好好放下宮權,別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安心養胎,要麼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孩子流產。
皇后兩個都不能放下,但也知道這種時候一個嫡子能代表的太多了,只要她能生下一個健康的嫡子,那麼宮權就只會是她的掌中之物,早晚都會回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鈕祜祿妃原本還想將李庶妃小產一事推到皇后身上時,皇后卻突然閉宮養胎,連康熙和太皇太后都是一副支持的樣子,讓鈕祜祿妃只能重新制定計劃。
馬佳白青得了皇后閉宮養胎的消息,看了一眼皇后的面板,見皇后只是有些虛弱後便也沒管,悠閒地指揮著延禧宮裡幾個蒔花宮女和灑掃太監開始在延禧宮前殿種花。
“這瑞雲殿瞧著就是好看,不愧是花房那邊送過來的。”馬佳白青看著那些宛若溫潤白玉雕刻出來的菊花,滿意的點頭,對著一旁專門照顧這些花草的小成子跟蝶兒說:“好好照顧這些花兒,這些日子有孕的嬪妃出來的多了,我都不敢去御花園閒逛,也就只能在宮裡看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