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白青雖然有系統,但她也是要休息的,這些奴才不一樣,為了賞銀可是連休息時間都能一壓再壓的,她銀錢多,不差這點銀錢打點下頭的奴才們,或者說能用錢解決的事,那就不叫事。
琉璃應道:“是,奴婢知道,那春蘭這次……”
高白青示意琉璃端水過來,慢條斯理的將手上的護甲摘下,放進溫熱的水中清洗,同時毫不在意道:“該賞的就要賞,你去跟春蘭說,我給她賜個名兒,就叫珊瑚,提了做二等宮女,你好好教著,日後等我給你們兩個尋摸了好人家嫁人了她就過來接班。”
琉璃含笑應道:“娘娘善心,珊瑚那丫頭定然感激涕零呢。”
高白青嗯了一聲,又提醒道:“別忘了叫人好好查查,要是旁人的探子,不拘是哪來的,都不用把她當成你們的繼任者來教導了,平日裡觀察著就行了。”
琉璃噯了一聲,見槿汐這個掌事宮女進來了,方才退下。
崔槿汐站在一旁,輕聲說著這兩日宮中發生的事。
因著到了冬日,所以不但殿中點上了銀絲炭,高白青更是藉此請了好幾日的假在宮中歇懶。
若是換了旁人,皇后心裡多多少少都要記些仇,但高白青這個病秧子身子不好都是人盡皆知的事兒了,冬日裡病了痛了也正常,平日裡也不是日日都來,皇后便只叫太醫院的人去請了脈,確定不是裝病,又讓人鬆了些沒問題的藥材過去便沒了。
畢竟高白青這個身子誰都知道只能慢慢養著,再加上往日高白青在宮中並沒有什麼至交好友,旁人也都知道這是老毛病,一時間倒也沒什麼人過來探病,大都是叫自己身邊的心腹送些補身的藥材到承乾宮,由槿汐或琉璃招待,雙方心照不宣的寒暄幾句,便也算是了了差事。
雍正雖然也能瞧出來高白青不是真的生病,只不過身體略有不適,但他向來偏心,如今牛痘一事越發叫人信服,傳來的消息也一次比一次好,若不是為了防止出現錯漏,還特意選了許多不同的人分批測試,估計結果早就出來了。
不過哪怕如今結果未出,雍正也能從那些治癒之後再次接觸天花卻不曾得病的人當中瞧出來,牛痘一事的確不假。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如今雍正的心可以說是偏的很徹底,哪怕明知這是天冷了高白青不願意早起請安也不生氣,而是滿懷欣慰的對梁九功說:“你高主子總算懂些事了,天冷了她那身子要是貿貿然出去保不準就病上一場,如今學了裝病,總算是長進些。”
梁九功身為在雍正身邊伺候多年的心腹,自然也知道雍正為何如此大方,連忙堆笑道:“淑嬪主子那個性子皇上是最瞭解的,保不準就是偷了個懶,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人吃五穀雜糧,哪有能完全剋制自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