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自然也都被雍正看進了眼裡,高斌立了如此大功卻還老老實實的當著忠於自己,不結黨營私的臣子,雍正自然也是滿意的。
而這滿意表現出來,便叫高斌做了位安國公,可世襲不降位。
宮中的高白青也得到了更多的寵愛,不過深知雍正此人多疑,而自己也不是為了得到雍正的信任與真心的高白青自然也是對外該驕縱的時候驕縱,該老實的時候老實。
看上去一副因著自己的阿瑪立功所以傲氣更甚從前的樣子,實際上真正會觸及旁人底線的事兒卻是半點都沒做。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倒是叫人好奇好笑的同時也消減了些許對高白青的羨慕。
同時也讓少部分想要對高白青下手的人打算收手再觀望一二,畢竟高白青這段時間的表現的確不像是一個沒有心機手段的人,能在這麼多人眾目睽睽之下還不被挑出什麼毛病,的確是一種天賦,但聰明人向來喜歡多想,自然不免想到會不會是高白青在藏拙。
這一讓,便得到了承乾宮淑妃有孕兩月臥床保胎的消息。
年世蘭扇了曹貴人一巴掌,咬著牙怒視對方,全然不顧一旁溫宜公主的哭喊,恨恨道:“你不是說她體弱生育困難嗎?不是說我只需要靜待一段時日就能報復回去嗎?如今我這個華妃成了年妃這麼長時間皇上都不曾憐惜,她倒好,從淑嬪成了淑妃還不夠,如今竟然還有了身孕!”
曹貴人髮絲凌亂,頭上的簪釵也鬆散著一副要落不落的樣子,捂著自己發熱的左臉,心裡也想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為了自己和溫宜的平安,還是勸道:“娘娘,這當初人人都是這麼傳的,就連太醫院眾多太醫過去請平安脈也沒有說淑妃身子康健的,興許是入宮多日,養好了身子,有幸得了一二龍恩,這才有了個孩子。”
年世蘭看著自己的肚子,楞了好一會兒方才問道:“她都被太醫說了不能生,我不過是當年傷了身子,怎麼竟還比不過一個病秧子?”
曹貴人不敢說話,這宮中不能生的,刨除不得寵的,得寵但是運氣不好的,身子不好的,還有傷了身子的,也就只剩下一種,那就是上頭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