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之前便已聽說,執刃的派過來的師傅本就不接受自己還因此受到懲罰。
剛剛看到宮九七那蒼白的臉色和現如今像是不願搭理的話,他一時不知所措。
宮遠徵想到自己什麼事情都沒做,但是還是一次次被所有人嫌棄拋下的結局,淚水模糊住眼睛一時沒注意腳下撲倒在地。
宮九七聽到動靜,出來便看到正堅強的起身擦拭眼淚的宮遠徵。
忍不住起身向其跑去,宮遠徵見她如同面色慘白卻如同母親一般將他擁入懷中安慰的撫摸著他的額頭:“可是有哪裡受傷?”
見其關心的模樣,宮遠徵原本就覺得不過是件小事但是還是忍不住大哭一場,像是要把自己經歷過的所有不快全部都宣洩出來。
宮九七看著哭的不能自已的宮遠徵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
父母的逝世,僕人的漠視,周圍的閒言碎語,早已讓這個小孩感到惶恐不已。
宮九七倒出桌上的熱茶,拿著帕子擦拭著宮遠徵小臉的淚珠,將茶水推過去道:“喝點熱的,再好好地睡一覺好嗎?”
宮遠徵眼眶還泛著紅,眼皮已經微微腫起,叫他點頭後,宮九七拿出包袱裡的薰香將其放在香爐中。
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桂花香,透著窗還能聽到磚瓦上滴落的雨水聲。
看著漸漸昏睡過去宮遠徵,宮九七上前將其抱在懷中小小的一隻,起身開始去往他的徵宮住處。
宮九七進入徵宮便聽到背對著她的假山處一兩個正嚼著舌根議論著:“徵宮的宮主不過是一個小屁孩能有什麼能耐。”
“就是說,還是個從小爹不疼沒有母親的人,如果他當上了徵宮宮主這個宮也沒什麼大的作為。”
宮九七剛剛還疑惑為什麼宮遠徵身邊沒有一個侍女、侍衛跟著,見這情況哪能不知。
現在手中還抱著沉睡的宮遠徵,宮九七仔細將那幾人的樣貌記下,便抱著宮遠徵一路前行到達他的房間將人放在床榻上。
接著點上薰香,讓他更好睡眠才離開。
回到院落中將前身包袱中的補藥吞入咽喉。
當時看著電視劇的時候只覺得宮遠徵不愧是一宮之主。
對於他的過往只知道不太好,如今設身處地後,才覺得目前算是內憂外患,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調理好身體。
翌日,宮九七早早的起身習武,直至她渾身發汗,梳洗過後換好著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