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七眼神冒著些許的怒火,宮遠徵方才收斂一些,乖順的湊上來開始哄著道:“九七,我只是太開心了。”
接著眼中含淚道:“你知道的,我等這個答案等了許久了,如今你說出來我才這樣的。”
說著反而越來越委屈,宮九七都懷疑自己才是欺負人的那個,不過她一向拿他沒有辦法,如今反而自己好的好好地安慰他道:“沒事的,大不了期限延遲一段時間,給你適應適應。”
宮遠徵聽到這裡,剛剛的表情直接僵硬在臉上,抬頭看到宮九七壞笑的表情,方才明白自己是被宮九七戲耍了。
將頭埋在懷裡道:“九七你變壞了。”
看著倒是十分的無辜單純,半天見宮九七沒有回答又抬頭,結果便與宮九七的額頭撞了個滿懷。
兩人額頭都被撞得紅腫,宮九七忍不住道:“大哥,你是練的鐵頭功嗎?”
宮遠徵委屈道:“我也不知道你在幹嘛呀,我垂著腦袋的嘛。”
兩人黏黏糊糊一陣後,宮九七還是騎上駿馬對著他道:“我等你回來呀。”
說這邊騎馬離開,宮遠徵站在原地一直等待著宮九七的身影見不著後方才回屋。
下午到達狗蛋的這裡,感覺他心情不好氣氛有些壓抑,宮遠徵便明白村長已經將事情告訴他了。
半晌,狗蛋突然開口道:“徵醫師,您能抓到一條魚嗎?”
宮遠徵想到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點頭道:“可以的。”
狗蛋說道:“可以請徵醫師幫我弄上一條嗎?”
宮遠徵沒有回答,但是直接起身離開。
他騎著馬去買了兩條新鮮的鯽魚還有一家老字號的豆腐、以及一些調料。
狗蛋含淚將這些接下,對著宮遠徵道:“謝謝您,徵醫師。”
接著便提著東西回去,沒有說話直到暖橘色的夕陽灑滿天空他端著一碗香噴噴的鯽魚湯送到了他奶奶的身前,輕聲叫醒睡得沉沉的老人道:“奶奶,這是上次你想喝的湯,你起身喝些吧。”
老人現如今的精神氣不好,整日昏睡吃的不多,但是聽到自己唯一孫子的聲音還是強撐的睜開眼,擠出一抹笑容道:“好的呀,咱的乖孫誒。”
但是隻喝下兩三口便是喝不下了,見狀狗蛋將碗放在一旁乖乖的守在老人的身旁道:“奶奶,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啊。”
老人眯著眼像是想要將人看清或者想要將人印在骨子裡,聲音溫暖道:“乖孫,奶奶這樣是天意如此,就像是秋日裡的黃樹葉,奶奶呀不是離開,只是在土地裡沉睡著。”
狗蛋眼中的淚水不受控制的下落。
就這樣狗蛋在這裡陪伴著他的奶奶一天,午夜的時候老人便走了。
週數以及村裡的人幫襯著將這些事情弄完,也是在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花長老將月顧林的身世說了,不過他表示現如今會安排其他的住址,這件事還是得看執任來定奪。
宮遠徵見狀也沒有阻止,花長老最後帶著狗蛋與宮遠徵一同回了宮門,月姑娘被安排在一家藥房,那裡是宮門的地盤。
宮遠徵回來後,便先去彙報任務,完成後方才回去尋找宮九七,此時的宮九七正在角宮幫著上官淺這邊,宮九七對上旁邊宮尚角擔憂的目光道:“可以準備將產婆請過來了,想來就這些時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