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時間度過了三天,期間宮子羽這邊陸陸續續又來了些早就被無鋒壓迫的人、家族聽到了風聲,派人前來。
經過這些天的商議,這邊也終於定下來一個時期,宮子羽此時看著天色暗沉空中的寒雨道:“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如何。”
月長老在一旁守著自己的執刃,看著明明還是少年的模樣神色卻不復之前,眉宇間有著淡淡的憂愁,細細觀察還能看到兩側頭髮居然已經生了白髮。
聲音冷靜卻是有力道:“執刃,你只管放手上前,我等會緊隨其後成為您手中的刀刃、護盾。”
宮子羽最終還是將心中的話語嚥下道:“只要我不死,便輪不到你們。”
“你先下去吧,日子定下後就等著紫商姐姐他們歸來了。”
月長老弓腰行禮便轉身輕步離開,宮子羽在這安靜的看著眼前的雨幕心中思索著這種計劃的實行、遇到的可能等等,思緒混亂。
這時只見云為衫右手執油紙傘從遠處的門過來,動作輕柔似風一般。
來到他身旁也不急著說話,只是安靜的待在他的身旁。
此時正值雨季宮九七拉著宮遠徵著急忙慌得趕著路,此時好不容易尋得一處山洞。
進入後倆人先是勘察一陣,發現還有一堆沒有用完的乾草,宮遠徵趕緊將其點燃,橘黃的火光照亮昏暗的山洞,宮遠徵看著宮九七打溼的外衫說道:“九七還是將溼透的衣裳脫下,烘烤一番吧。”
宮九七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下一秒直接用內力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烘乾。宮遠徵直接呆愣在原地手中還耷拉著剛剛自己脫得衣服。
沉默半晌宮遠徵想要解釋,但是覺得自己剛剛屬實太過愚笨不好意思開口。
宮九七看出他的心思,說道:“遠徵坐過來些。”
宮遠徵乖乖靠近坐下,但是看著宮九七的眼神卻是帶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若是宮紫商瞧著了一定會說好濃的茶香。
宮九七讓其靠在自己的膝蓋上,宮遠徵乖乖趴著便聽到頭頂宮九七的聲音說著:“你只是缺少這個經驗而已,若是第一次大家碰到這個情況都和你差不多的情況的。”
宮九七說著說著宮遠徵便隨著她的聲音漸漸地睡了過去,這兩天都是繃緊著神經,尤其是遇到許多前來查探的江湖人,些許已經被他們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