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宮遠徵按著按著突然出聲道:“九七你後腰有兩個腰窩誒。”
說著便伸手戳了戳,宮九七慵懶的趴在池邊道:“這個又沒什麼。”
宮遠徵見她確實沒有精神便不再打擾,接著從自己的衣物中拿出一罐藥膏。
宮九七就感受到一陣清涼感,宮遠徵見她想要掙脫連忙將她的腰禁錮住解釋道:“昨夜太折騰你了,塗了這藥你才恢復的好些。”
宮九七聞言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後頸、耳垂開始泛紅起來,宮遠徵見她害羞起來,便不再說話免得將人惹惱了自己還不得好處。
塗好後宮遠徵便將人轉過來便看到宮九七昏昏欲睡的模樣,忍不住輕笑開始輕吻。
宮九七感覺自己掉在河裡快要憋死的時候方才清醒過來,看到宮遠徵好看的眼眸才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
但是看著他紅腫的雙唇忍不住湊上去咬了一口說道:“這是懲罰。”
沒成想宮遠徵的嘴唇就這樣流出了鮮血,宮九七嚇了一跳道:“怎麼現如今倒成了一個易碎的娃娃模樣。”
宮遠徵將人抱起開始為她穿衣道:“等等我。”
自己收拾好後才將宮九七抱在外面去,不是宮九七不想自己走路只是如今實在不能。
路過的侍女、侍衛嚴重的八卦宮九七實在是沒眼看下去,宮九七開始將臉轉向宮遠徵的懷中,這樣自欺欺人的被抱著去了飯廳。
吃飯的時候,不知道金桔從哪裡溜了過來,看著它日漸發福的模樣,宮遠徵道:“金桔有崽崽了嗎?”
宮九七搖頭道:“沒有吧,金桔不是公的嗎?”
宮遠徵詫異的看著宮九七道:“金桔是母貓啊。”
“嗯?”
見宮九七一臉不信的模樣,宮遠徵將金桔從地面撈起將它翻面後,對宮九七道:“你看看。”
宮九七湊上去一看果真是隻小母貓,接著宮九七有些驚訝道:“這些年金桔就沒有懷孕過?”
“貓不是有發情期嗎?”
宮遠徵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宮門好像沒有其他的公貓。”
接著宮九七看著金桔碩大的肚子、還有腫脹的乳房道:“金桔還真是懷了,這個公貓是哪的?”
相對於金桔的懷孕,兩人更想要找出讓金桔懷孕的是哪隻貓。
但是這些現在宮九七實在是沒有精神只能吩咐旁邊的侍女道:“這些人好生的照顧著金桔。”
侍女也以為金桔只是發胖,沒想到確實在自己眼皮底下懷上了。
宮九七吃著吃著道:“今年是什麼易孕的年份嗎?怎麼身邊這麼多的懷孕。”
宮遠徵聳聳肩道:“我倒是希望你不要懷孕,我還想多享受享受只有我們的世界。”
宮九七將黏人的貼來的頭推開道:“好好地吃飯。”
沒成想沒過多久金桔懷孕的時間就破案了。
原因是這天晚上,宮遠徵正在興奮的研究藥物,宮九七則是準備休息的時候聽到頭頂瓦片的聲音。
宮九七連忙穿上衣服就追了出去,便看到一隻狸花貓正叼著自己戰利品田鼠給金桔。
所幸無事,於是宮九七便隱匿在樹上看著兩隻貓就這樣在月下的屋頂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