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宮遠徵只是死死盯著不給讓道,這時宮遠徵身後傳來一聲虛弱的聲音:“怎麼了?”
宮遠徵趕緊轉身道:“你怎麼出來了,你傷口剛剛處理好,要是出來受了涼感染了怎麼辦?”
接著那侍衛便說著:“這位姑娘可是受了傷?”因著宮遠徵站在面前擋住了視線。
這人只聽出是一個姑娘,於是他立刻道:“徵公子我是奉長老命令,難道徵公子您想違抗宮門命令不成?”
這時宮九七披著一件披風上前,身後的婢女端著木盤,上面擺放著剛剛拔出來的碎片。
宮九七走到那侍衛身前道:“走吧,我隨你過去。”
侍衛沒想到在這裡的是宮九七,一時間有些為難的看向宮遠徵,只見宮遠徵明明雙目含笑的看著這邊,但是仍是讓他覺得後背發涼,心底發慌。
宮九七見他半天沒有動靜,笑著安慰道:“大家都是宮門人,奉命行事,都理解。”
宮遠徵知道宮九七這樣做,是為了不給自己落下話柄,但是這些東西他完全不在乎,此時聲音有些沙啞道:“九七。”像是祈求什麼,看著著實有些可憐。
宮九七見他的模樣安慰道:“你要是實在擔心和我一起就好了。”
就這樣幾人一道去了長老院,到達的時候就看到宮尚角臉色難看的站在中間,兩人上前站在他的身側。
宮子羽身居上座,幾位長老坐在右下側,見到宮九七受傷的模樣有些吃驚。
月長老詢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這件事當真不好回答,宮九七隻是說不小心被炸掉的碎瓷片扎進去了。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瓷器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炸掉,這時雪長老思索道:“雖然宮九七你說是瓷片所為,但是依照規矩還是得檢查一番。”
宮遠徵上前想要說些什麼,就被宮九七攔下道:“九七願按宮門規矩行事。”
接著給宮九看傷口的人,卻一時成了難題宮子羽見狀道:“各位長老,可由雲姑娘檢查。”
沒過多久,宮九七隨著被叫過來的云為衫去了旁邊的屋子,云為衫將其外衣褪去,見到宮九七因為傷口而疼的發汗,動作又輕柔了幾分語氣溫和軟糯說著:“九七先生,這樣是否好些。”
宮九七道:“可以的,雲姑娘身為執刃的內定妻子,直呼我宮九七就好。”
云為衫確定了傷口形狀後,慢慢將這些包紮好,語氣誠懇道:“我聽執刃說過,九七先生對他很是照顧因此內心也很尊重你。”
宮九七穿好衣服,轉身看到云為衫站在身後正看著自己,聽聞這話宮九七隻是輕輕笑了下說:“都是宮門的人沒有什麼照顧不照顧的,再說也算是職責所在罷了。”
云為衫回了一個微笑眼將門來開,接著兩人便沉默不語回到了長老院,得到結果後宮遠徵便與宮九七退到外面等著宮尚角。
宮遠徵將宮九七拉過來,裝作不經意問道:“九七,你和那個月長老很熟悉嗎?”
宮九七自知自己在後山的事情還不能告訴宮遠徵太多,搖頭道:“沒有啊,只是上次聽聞月長老那裡有些奇特的藥材,去看過想著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