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紫商看著一幕眼底含笑,但是嘴上還是不留情面道:“瞧瞧這小兩口,比宮子羽那隊還要猴急,真是的。”
這邊的雪童子與雪公子坐在對面將剛剛的一切全部過程就這樣收入眼底,雪公子像是被突然驚嚇到了一直咳嗽,咳得臉都紅了。
雪童子則是像只小倉鼠一般吃著面前的食物,做出兩眼不聞窗外事的模樣,花長老則是單人一桌看著幾人的樣子白眼都恨不得翻上天。
這時金繁旁邊的侍衛過來說了幾聲,只見他點頭後,那人便提著一個籠子放在花公子旁邊道:“花長老,這是紫商大小姐覺得您在這一個人坐著太孤單了,給您找的伴。”
花公子看清籠子的東西后,立刻抬眼看向宮紫商,只見宮紫商舉起酒杯道:“不必客氣。”
最後還是看著籠中那溼漉漉的大眼睛淪陷了,對旁邊的人道:“這狗我要了,一會兒散去我可是要提走的。”
那人道:“是的花長老。”
坐在他旁邊的正是月長老和雲雀,兩人身著淡藍色的衣裳,一看就是郎才女貌,不過雲雀還是帶著半張面具沒有露出全部面容。
見著旁邊雪白的小狗道:“花長老,你這小狗是拜託他們找的嗎?這麼可愛、圓滾滾的。”
月長老見她心生喜歡便想著說一會兒派人給她找一個,但是沒想到花長老直接將小狗換邊道:“這已經是我的小狗了,不能給你了。”
見著這般護犢子的模樣,月長老忍住笑道:“你想多了。”
雲雀也知道這算是吃醋了,便不再說話只是看著臺上他們行禮。
等到一切完成,新娘被送入洞房後宮子羽才將目光移開,過來敬酒。
首先來的就是宮尚角這桌,只見宮子羽攔住要起身的上官淺道:“現如今你身上有孕,就不必飲酒多多吃些吃食就好。”
上官淺其實今早也沒想到宮尚角會帶她來到這裡,聽到的時候還有些驚訝,宮尚角甚至差人給她準備了合適的新衣,此刻她腹部微微隆起,整個人看著倒有些初為人母的喜悅。
宮子羽雖是心中有些疙瘩的,但是也知道她算是身不由己,尤其是身上已經有了宮門的骨肉也不打算多說什麼。
宮尚角端起酒杯笑道:“時光冉冉沒想到如今就是娶親的日子了,祝福你們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說完便一飲而盡,宮子羽開心的喝完便接著下一輪,這時上官淺剛剛吃完一口食物便想著嘔吐,見她的模樣宮尚角將身上的帕子遞過去裡面包著幾顆酸梅糖。
他道:“含著緩緩。”他知道這幾日上官淺有了些孕吐的反應,有時候看到她剛剛吃下,接著下一秒便吐了出來。內心著急但是遠征都沒有辦法。
宮九七便出招讓他帶些:“酸甜酸甜的糖在身上,可能會好些。”
上官淺剛剛抑制乾嘔此刻眼淚都流動在眼眶,見到放在自己面前的手帕,伸出纖細的手指將東西放在嘴裡。
她突然意識到宮尚角真的是關心自己,不過太過隱蔽了,想著想著便忍不住的想要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