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在來人臉上隱匿在樹下陰影的人正是金繁,他神情淡漠眼中卻埋藏著隱匿的情緒像是困惑立刻詢問宮九七:“你看著很是開心為何?”
宮九七知道金繁心中對紅玉侍衛有多執著,或者說對所有的紅玉侍衛這不僅僅只是階級較量更是一份榮耀,為了成為紅玉侍衛經歷的身死一線的事都不在少數,突然被帶到前山斬去了和過去相關的所有聯繫、經歷甚至是身份。
原身不就是這樣消香玉損的嗎?宮九七嘆出一口氣道:“身在江湖哪能身由己出,人生在世有太多的坎坷難不成年紀輕輕就要消耗在那些對我們本身來講就是一種損耗的情緒上,難不成在失去身份後就沒有存在的價值?我們有時候會過多的期盼好的結果但是你現在的結難不成算不好?它屬於你的結果只是不是你想要的一種罷了,你在宮子羽身邊的時候只感受道痛苦?”
金繁低頭看著手上捆綁的綠玉石恍惚間又看到了一塊紅色和一個孤苦奮鬥的人一般,如今失去了紅玉生活又想到了宮子羽每日的陪伴、他所釋放的善意和親切之情。
他在宮子羽身邊但是有時候更像是宮子羽陪伴著他。
思緒千萬間金繁最終向宮九七持手行禮道:“多謝,九七先生的話,我想我可以試著融合我現在的心態了雖然做不到像您一樣但是我相信會慢慢變好。”
宮九七見狀直言道:“真情自有真情待。”
她穿過來的時候電視劇沒有大結局,小說沒有完結也不知道金繁的事情最終是如何,但是見過那兩人不似主僕更似兄弟,定然不會有什麼錯處。
雞鳴霧散時,宮九七看著陽光颯颯的貪婪的享受著溫暖時被一雙小手擋下,宮遠徵看著面前膚色蒼白像極了第一次見面時的人道:“九七先生如今你的內傷復發更要好好躺著休息才是。”
是的昨夜回來時,宮九七突然覺得頭暈目眩,整個房間都天昏地轉的倒在地上今天才被侍女發現趕緊叫了醫館的先生後面得知是舊傷復發內力紊亂造成的。
後來宮遠徵急忙趕過來的時候便聽到宮九七講到:“徵公子,我現在算是一個特殊的病例了你可要仔細觀察記錄著啊。”
想到這人不把自己當回事宮遠徵當時就被氣的差點沒喘上氣。
宮九七一副被抓包的樣子趕緊道:“不過是小事,過不了多久就會痊癒用不著的,再說了昨夜不過是運功出了岔子才導致的,我又不是一個瓷娃娃。”
宮遠徵嘆了口氣,看著像小孩一般撒潑打滾想要出去的宮九七道:“九七先生,秋醫師說了你現在最好躺著免得再出了岔子。”
宮九七瞧著正照顧自己的宮遠徵突然想到了無鋒,都說無鋒是為宮門準備新娘基地的地方,突然好奇為宮遠徵準備的是何種性格的。
見狀她問道:“徵公子,你如今多大了?”
宮遠徵將她的被子攆攏好說道:“九歲了。”
宮九七聽聞瞪大眼睛震驚道:“你都九歲了?你怎麼不太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