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信,宮子羽不由地苦笑道:“老執刃突然離世,當時我雖然覺得這事與你沒有太多關係,但是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懷疑、質疑你,不過經過宮門的試煉我知道是誤會了你,我之前的猜忌都成了笑話。”
說到這時他不由得頓了頓道:“我知道你心中定然是將宮門放在第一位,老執刃的死因有疑慮,宮門內定然還有其他的人,他們藏得如此之深如此行動定然是為了宮門內的某個重要的東西。”
說到這時,宮尚角突然想到那夜自己早老執刃那裡得知無量流火的洩露。
宮尚角大腦中不斷計算著宮門的利害,最後將手放下說道:“你想做什麼?”
宮子羽這才舒了一口氣道:“那你不是懷疑我們剛剛說上官淺的身份這件事情嗎?我要你做的是我們之間內鬥愈演愈烈的假象,我要把宮門這渾水攪渾,再請君入甕看他們露出馬腳。”
宮遠徵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驚訝卻見宮九七的神情嚴重道:“九七你怎麼了?”
宮九七搖頭道:“只是身子有些不好。”
這時兩人已經制定了大致計劃,只見宮九七幾人接著開始對打起來,招式愈加兇狠起來直到驚動了長老院。
上官淺就這樣看著云為衫被押送至地牢,抬眸時看到幸災樂禍的宮遠徵與愣住的宮尚角。
這段時間一切都照著大家的計劃行事,宮九七因為身體原因一直在計劃外,直到兩天後宮遠徵回到了徵宮被宮九七撞見了他後背上的傷。
宮遠徵見宮九七擔心的樣子,語氣輕鬆道:“不這樣認真些,就有些假了,我哥可比我還要慘。”
宮九七沒在說話只是拿過那藥開始處理他的傷口,就在這時宮遠徵道:“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我來攻克一下你體內的毒素。”
宮九七這才出聲:“也好。”
就這樣宮九七這段時間除了喝藥就喝藥,別說體內的毒素倒是清除了大半。
沒過多久就是霧姬夫人身死的消息還有宮喚羽被困的消息,宮九七聽到這裡的時候心中有些茫然,一時間有些恍惚,旁邊的金桔一直在她旁邊撒嬌求摸。
宮遠徵回來後,見她一直呆滯的神情連忙問道:“九七怎麼了可是身體不舒服?”
宮九七突然出聲道:“我只是沒想到霧姬夫人是這樣的結局,宮喚羽出現的時機又是如此的...呵。”
這一刻宮九七有些害怕,她害怕宮遠徵會不會也是如此,所有的結局她都不知道,那些未知的讓他覺得恐怖,現在的她連保護宮遠徵都不知道如何保護。
宮遠徵轉身將宮九七身子按在凳子上,自己蹲下道:“九七你不要擔心,我會保護你的,就像你以前保護我一樣。”
宮九七最終沉默,沒過多久便是云為衫離開後重新選拔新娘的日子。
這天宮九七穿上了許久沒穿上的侍衛裝扮,與宮遠徵、宮尚角兩人分道揚鑣去了雪童子那邊。
當這個方案提出來的時候,大家都以為宮遠徵會反對的,但是沒想到他倒是第一個贊同的。
只見他俯下身趴在宮九七的耳邊道:“到時候你一定要好好地在月宮等待我來接你,到時候你可得將答案說給我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