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七轉頭便看到宮遠徵淚眼朦朧的模樣,身前的衣衫半散露出潔白的皮膚,隱約間還能看到一顆映紅的紅豆,宮九七很沒有面子的直流鼻血。
宮遠徵原本計劃小小的誘惑一下,但是剛剛擺好架勢轉頭就看見宮九七流出的鼻血沒忍住轉身笑出了聲。
接著從自己的袖口抽出帕子給宮九七擦拭著,宮九七眼睛一眨不眨的樣子,實則內心一片哀嚎,最終在宮遠徵開口前自己快速溜走。
宮遠徵見狀知道她覺得自己丟了臉面,於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但是存在感仍然很是強烈。
宮九七聽著後面的宮遠徵踩到枯枝樹葉的聲音,感覺這些都是她自己剛剛丟下的節操。
宮遠徵見她又要提速直接上前將人拉住道:“九七走慢些,剛剛才吃完酒呢。”
看這樣子是打算心照不宣的將這件事揭過去,宮九七暗暗呼出一口氣。
宮遠徵將兩人的手十指相交的握著,走了半晌後打趣道:“九七,剛剛見到的可是喜歡?”
宮九七臉色瞬間炸起,宮遠徵卻將手給握的更緊道:“九七你倒是說話呀,九七。”
語氣撒嬌還有些調笑的樣子,但是宮九七漸漸地適應了於是轉身掃視了剛剛看到的地方,但是此刻小子已經將衣衫穿好只有什麼也看不到。
於是轉頭點評:“也就那樣吧。”
若說宮遠徵剛剛還是有些自信在身上的此時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於是直接將宮九七的手壓在自己的身前道:“真的只是這樣嗎?”
宮九七抽出手道:“遠徵別這樣,有點油了。”
宮遠徵聽到這話的打擊不比:遠徵,你不行了。的傷害一樣大。
這次換成了宮遠徵開始向前走去,宮九七在身後追趕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宮遠徵評論道:“九七,你這樣好社會。”
就這樣兩人開開心心的走,回家的時候氣氛就不一樣了,不過第二日兩人又像是沒事人一樣膩在藥房開始煉藥。
距離宮子羽大婚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宮九七拿著自己的醫藥箱準備去給角宮、羽宮兩人看脈時,就見一人慌慌張張的來到藥房道:“宮三先生、宮三先生不好了,山谷外的村莊出現了一場瘟疫,現在有朝著山谷內蔓延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