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見她在陽光下大汗淋漓的模樣不禁問道:“九七先生現在不是栽植的好時機為何如今你現在要栽植這些。”
宮九七內心哀嚎道:難道要說我不知如何給你過這個生辰?我也不知道送你什麼,更擔心因為宮尚角沒有回來,至今沒有消息害怕你失望的眼神寂寞的神情嗎。
想到這裡揮動鋤的力氣更加用力瞬間鋤把斷裂,鋤頭落在一旁,將東西放在一旁宮九七氣急急匆匆的出門對著宮遠徵道:“徵公子我有點事先出門了。”
此時正策馬奔騰趕回來的宮尚角打了一個猛烈的噴嚏:“誰在說我?難不成是遠徵弟弟在掛念自己。”
見宮九七離開,宮遠徵眼神閃爍著回到藥房開始研製新的東西,這時一綠玉侍突然衝進道:“徵公子,剛剛在宮門中捉到一個細作需要拷問。”
此刻的宮遠徵眉目嚴厲依稀能看到長大之後的鋒利,抬手道:“帶我去吧。”
“是。”其實這些東西本該宮九七負責,但是之前宮尚角便說過需要鍛鍊宮遠徵於是宮九七便讓他自己選擇接些任務,在宮九七不知道的情況下宮遠徵漸漸地全面接下這些東西。
來到地牢中,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氣中,被鎖鏈吊掛的人此刻正默默忍受著刑具的拷問,守衛見宮遠徵立刻弓腰迎接。
原本第一次的時候這裡的人無不抱著冷眼觀看的態度,不料宮遠徵的出手嚴厲絲毫不比宮九七以及之前的徵宮宮主差,不管多嚴的嘴不出多久便會自己吐露只求一死。
從地牢中出來的時候,宮遠徵將手上的鮮血擦拭著叮囑道:“之後遇到這種事情直接找我就好,九七先生有其他的事情忙。”
旁人聽聞皆為是徵公子不滿宮九七想要奪權,其中一人見狀立刻道:“我願為徵公子效犬馬之勞,徵公子英勇無比宮九七如何能與徵公子相比。”
只有剛剛去藥房找宮遠徵的人此刻腦門冒汗內心大聲嚷嚷著:不會說話就別說。
宮遠徵擦拭鮮血的手一頓,將帕子扔在地上道冷哼一聲:“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評判九七先生。”
話音剛落這人便知道自己拍馬屁算是拍在馬蹄子上了,趕緊跪地求饒。
宮遠徵見冷眼一瞥:“再有下次,你就小心了。”
說完便離開,如此周圍算是知道了宮九七的重要性,在這邊沐浴遮掩住血腥味後宮遠徵方才回去。
到徵宮時便看到宮九七已經在階梯上無聊的等待著,宮遠徵一來便聞到一陣陣桂花香的氣味,宮九七疑惑道:“你這是幹什麼了怎麼還沐浴了?”
沒想到宮九七的鼻子這般靈敏,宮遠徵面色不改說著:“下午去了藥田弄髒了所以乾脆沐浴了。”
宮九七捂嘴笑打趣道:“沒想到你現在長大了,還注意起來形象了。”
“快吃飯,我等你等了半天。”說著宮九七還拍了拍肚皮,宮遠徵見狀嘮叨著:“說了多少次了,您餓了先吃不用等我,萬一身體受不住呢?”要知道上次宮九七的事情算是給他留下陰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