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七點頭,地牢的那個條件她可不能讓宮遠徵在那多待,兩人帶隊去往那邊最終從一匣子中取得令牌。
將東西取的後,宮尚角道:“九七,你這麼多年在宮門中處理事務與宮子羽他們接觸的最多你覺得宮子羽的實力能擔當這個責任嗎?”
平心而論,依照目前的實力來說宮尚角才是最適合擔當這個職位的人但是...宮九七抬頭看向宮尚角:“事已至此,你不是應該有答案了嗎?”作為宮門的首腦宮九七知道依照宮尚角定然有他的辦法。
宮尚角看著那純粹的雙眸感受到她無條件的信任突然忍不住笑了:“是的,我知道該如何了。”
夜已經深了兩人雖然找到了令牌但是長老都已經休息了,就算宮九七再怎麼不知禮數也不敢直面挑釁,兩人只能各自回去。
躺在床上宮九七翻來覆去,最終穿上衣服帶著兩套乾淨的被褥去往地牢。
到達的時候,只見宮遠徵這間還算乾淨靠著牆壁睡著,宮九七來到這裡自然輕車熟路,有人想要阻止但是礙於她的地位也不敢出手,但是在宮遠徵這裡卻不敢開門。
宮九七眼睛一橫整個氣質瞬間兇狠刁蠻起來:“我是進去又不是劫獄讓你開個門怎麼這麼磨磨唧唧的?”
宮遠徵聽到動靜看到宮九七驚訝的站起來道:“九七,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宮九七瞧他面色還好但是應該因為那件事還是眉宇間還是充斥著惆悵整個人看起來彷彿又回到了以前被人欺負漠視的年紀。
瞬間對著守衛道:“快點,不然我就把這裡掀了。”那人實在是怕了宮九七。
因著帶娃樹立徵宮的那幾年,下面都傳宮遠徵之所以製作這麼多變態的毒藥都是因為宮九七變態狠厲還說她的心像是毒蠍一般同樣是宮門女人,惹了宮紫商還能活但是惹了宮九七就只剩下死了。
當時她不管面對嘴巴多嚴厲的犯人都能撬開嘴巴,地牢裡她只要進來了那整夜都是犯人淒厲嘶吼的夜晚。
最終宮遠徵就看見那人哆哆嗦嗦的將鑰匙掏出來放了宮九七進來,宮九七一屁股坐在宮遠徵旁邊讓他坐下道:“今日可是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