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湊上來看到這些忍不住詢問:“九七先生你最近很窮嗎?”貌似不止一次聽到九七先生抱怨自己太窮。
無形之中插入了一把尖刀,宮九七捂住心臟,不過這時突然又聽到宮遠徵道:“九七先生,徵宮遍佈到處的藥店這些有很多錢你要是需要的話直接拿呀。”
宮九七聽到這話感動的心都化了,捏了捏宮遠徵的小臉道:“你也說是徵宮了,不過現在我也用不上什麼。”說完吩咐其他人將東西搬到她房間,接著帶著宮遠徵到達藥房宮九七道:“今日實在是忽視了我的看家本事,今天我們就好好的練習吧。”
說著思考後道:“你轉身,我對這隻小白鼠下毒你呢就做解藥,這樣測試如何?”
宮遠徵思考後故作擔憂道:“但是我的經驗肯定不如九七先生,如果今日下來我輸了怎麼辦?贏了又該如何?”
宮九七思考著:“這個彩頭的話我實在不知道做什麼,不然你說如何。”
宮遠徵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笑的天真道:“輸了的人就給藥園子的植物鬆土,贏了的人可以得到一個願望。”
他說完宮九七就說:“可以是可以但是願望的在能力範圍內。”不是她緊張,好幾次她都看到了深更半夜在書房研究醫術的認真模樣。
不過這樣也能對枯燥的藥物實驗增加一點趣味性也還不錯。
兩人背對背各據一席之地一個神情興奮的下毒,一個面色淡定的觀察中毒的跡象,望聞開始解毒。
就這樣連續從白晝到到黑夜期間連午飯都沒來的及吃,宮九七看著旁邊躺著的病殃殃的小白鼠:“還真是一個都沒漏下,你的醫術比我想的進步的還快些。”
看著神色淡然面若自定的樣子和宮尚角一模一樣,於是問道:“你可有什麼想要的?”
宮遠徵思考一陣道:“九七先生如今我還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可以之後再找你討要可好。”
宮九七思考依照自己現在的財力物力的確能幫上的也不多,輕咳一聲不讓自己太過尷尬側身出去道:“可以的。”
推開門便看到已經放冷的菜,立刻質問:“為何飯菜都送上來了都不叫我們吃飯?”
旁邊的人趕緊說道:“九七先生當時就叫過您們了,但是您當時正在配置藥物說等會讓我們不要打擾。”
宮九七略感尷尬疑惑地看向宮遠徵:“我有這樣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