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七正想要說不必如此直接叫名字的時候,月父已經吃完了飯開始站起來說道:“那件事還請九七先生隨我去書房咱們細細詳談。”
宮九七一聽是正事,立刻起身跟了上去,那晚四人討論到三更半夜最終這件事是敲定下來了。
如此宮九七的算是放心一半,如今只需要將這地形圖的路線記錄清楚到時候就是好戲開始的時候了。
看著宮九七與月顧林越來越遠的身影,月父看向旁邊的月益川道:“明天你去聯繫月柳山一家,我接觸月照清那邊咱們父子倆分頭行動。”
月益川點頭道:“父親那你注意安全。”
宮九七躺在床榻上,夏夜中的蟲鳴更加的急促,吵的她有些睡不好,就這樣睜著雙眼看著床幔開始想著宮遠徵,不知道遠徵現如今如何了。
宮遠徵在宮九七走後的幾天就開始將自己的所有時間都安排的滿滿當當,此刻墨色正濃的時候腦海也正猜想著宮九七正在幹啥。
想著想著便起身將衣櫃打開將宮九七的衣服都取出,將這些放在床榻上直接圍成一個大圈,中間空出一個位置,宮遠徵這才心滿意足的躺下去。
感受被衣服包圍的充實宮遠徵心中充斥著滿滿的安全感,宮遠徵將自己的埋入其中,伴隨著宮九七身體上的氣味入睡。
睡醒後居然是天光大亮的時節了,起身洗漱後立刻衝向藥房開始繼續研究。
宮九七起身後本想在園中習武,但是顧忌不是宮門摸索了半晌,直接將被褥放在臉上開始繼續睡覺。
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月家父子早已出去了,月顧林正在院中和林母在洗衣,侍衛黎星、黎陽倆人正在除草施肥,宮九七一眼看去還以為自己在鄉間呢。
月顧林看到宮九七立刻起身上前道:“九七先生,起來了。”
接著便上去說道:“九七先生,我將飯菜給你放好了,現在我帶你過去吃飯吧。”
月顧林這一聲,院中的幾人都將目光轉移過來,宮九七難得尷尬,立刻擺手:“不用不用,你和我說一下,我自己去就好。”
宮九七剛剛說完,月顧林就拉著她的手道:“沒事的,我先帶你去。”
吃完後不久,沒想到月山河就帶著一群人開始過來,一早起身就想著將宮九七帶到藥閣裡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這裡,月顧林聽出他的聲音本想就這樣將人晾在那裡,但是沒想到下一秒這個破舊的小門就被人撞倒在地。
宮九七起身臉色不善的看著月山河,黎星、黎陽立刻丟下了手上的農具開始奔跑過來,站在幾人身前。
林母臉色難看的看著月山河的作為,心中戾氣上升聲音帶著呵斥說道:“月大公子,現如今這樣是為何?我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
月山河眼神掃視一圈,最終將目光停留在宮九七身上。
宮九七感受到他那眼底的惡意,眉頭緊蹙臉色也慢慢陰沉下來,冷冷的看過去考慮著要不要趁著人少,直接將人都留在這邊,反正這裡沒有什麼人願意來,又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