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七笑著對旁邊的月長老道:“他如今算是脫離危險了嗎?”
月長老道:“這怕是得養一段時間,可能孩子出生了都不見得能全好。”
接著花長老便過來,看著他臉上的傷痕宮九七道:“你現如今算是毀了臉了嗎?”
花長老還是有些在乎臉面的,趕緊湊過來詢問宮九七、月長老有沒有消除傷疤的藥。
見他著急的模樣,月長老打趣道:“傷疤都是男人的勳章,何必這麼著急去除呢。”
說到這個花長老崩潰道:“你還好意思說,執刃有云為衫,宮紫商有金繁,你有云雀,宮尚角有上官淺,宮九七有宮遠徵,就連雪童子都有雪公子作伴。”
說到這裡語氣不滿又可憐道:“就我一個人孤家寡人、孤苦伶仃,花宮裡面只有冰冷的兵器!我要是毀了容以後怎麼討媳婦!”
這話說得聽者流淚聞者悲傷,宮九七看向旁邊的月長老,月長老看著宮九七,接著兩人異口同聲道:“你看我做什麼?你沒帶?我也沒帶。”
接著兩人看向旁邊的花公子道:“這下真的只能回宮門再說了。”
花公子欲哭無淚的模樣,宮九七道:“別擔心我們研製的藥還是靠譜的,你這幾天吃清淡些就行。”
花長老見狀露出一個苦笑的臉色道:“那就信你們一會。”
這邊天色還早眾人便開始休息,明天再走。
這邊宮子羽收到消息後總算是安下心來看著,趕緊讓人將消息傳遞給宮遠徵。
宮遠徵聽完後趕緊問答:“那有說多久回來嗎?”
只見那侍衛恭敬的回答:“徵公子,這事我不太清楚。”
宮遠徵本想立刻去往羽宮的,但是這時來了一個侍女慌忙道:“徵公子不好了,今日有人在後院議論這段時間角公子失蹤的事情,沒成想被上官淺姑娘聽到了,之後一腳踩空摔了一跤,雖有下人墊著,但是肚子還是疼痛。”
宮遠徵立刻衝回屋裡去拿著宮紫商為他做的醫藥箱,一路奔跑到角宮。
宮遠徵進去後看到許多的侍女剋剋兢兢的在那邊站著,但是也沒有什麼用。
宮遠徵進入後趕緊道:“除了以往主要照顧的,留在這裡其他的都離開。”
接著上前搭脈,感受到空氣煩悶立刻道:“去把旁邊的窗戶打開。”
接著上前施針,刺激幾個穴位人終於醒過來,上官淺醒來後看到宮遠徵張口想要說什麼,最終卻還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宮遠徵讓身邊的兩人退下,讓其拿湯藥,見人離開後道:“今日來了消息,他們已經找到哥他們了,不也不用擔心。”
上官淺聽聞後將頭轉向一旁,避開宮遠徵的視線臉上終於有了欣喜的表情。
宮遠徵道:“你還是安心的養好捏的胎吧,這段時間你最好是躺著修養。”
接著便收起針準備出去,就在這時上官淺道:“那他們有沒有說多久回來?宮二先生有沒有受傷。”
宮遠徵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最終道:“不太清楚,不過應該就這幾天吧。”出了角宮後宮遠徵便直接去了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