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七一時疼的有些說不出話,宮遠徵倒是有了一絲清明,看到眼中含淚的宮九七道:“九七?你怎麼在這裡?多久來的?”
還沒等宮九七回答,又自言自語道:“又是做夢啊。”
昏暗的房間中,宮遠徵就像在孩童時期一樣,委屈的看著宮九七,眼淚像珍珠掉下,哭著腔道:“九七,我好難受抱抱我,抱抱我。”
宮九七拿出秀帕擦拭著他的眼淚,抱住他,接著就聽到他說:“九七,哄哄我吧。”
宮九七便抱著他上半個身軀,開始慢慢搖晃著唱著小調。
宮遠徵感受到許久沒見的溫暖,忍不住抱住她的腰身說著:“九七,我好想你啊。”
宮九七一時間有些愣住了,的確自從宮遠徵長大後,她便不再做這些事情了,好似自己這麼些年是照顧了他,但是也慢慢忽略了他。
宮遠徵表現得越來越堅強,越來越穩重,尤其是他接下了徵宮後自己從有種兒子長大了自己退休了,為了避嫌再也沒插手也沒幫助過他什麼。
等到小孩已經進入了夢鄉中,宮九七才起身將人抱起回到他的房間。
黑夜中只見宮九七懷中抱著宮遠徵,一步一步走在被燈籠照亮的長廊,兩人的影子縮成一團。
翌日,宮遠徵感受到一陣頭疼欲裂,接著便是自己昨夜喝的爛醉哭著求著宮九七安慰自己的畫面,想到那傻透的表情宮遠徵忍不住閉上雙眼,打算自欺欺人下去。
下一秒睜開眼,看著自己身處屋內,立刻起身洗漱看著旁邊的侍衛,說著:“昨夜是你將我送回來的?”
話音剛落就見周圍的幾人臉色奇怪,宮遠徵心中隱隱浮出一個答案,但是還是執著於他人的描述。
壓著嗓音威脅道:“快說。”
只見那人一臉視死如歸的快速小聲說著,宮遠徵皺著眉看他道:“說清楚點,大聲點。”
那人被宮遠徵的眼神嚇到立刻大聲道:“徵公子,昨夜是被九七先生抱回屋子的。”
接著幾人的呼吸都定住了,迅速低著腦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宮遠徵整個人都傻掉了,只覺得天旋地轉的,腦海中全都是剛剛那句:徵公子,昨夜是被九七先生抱回屋子的。
接著過了會,飯也沒吃就跑出了徵宮,與宮尚角坐下來不久就看到宮子羽帶著金繁前來,詢問十日之期已到,他們是否查出無名是誰?
等待後面一番爭論後,宮子羽氣急離開,宮遠徵見狀挑眉笑了笑。
“你倒是看著開心的很。”宮尚角見他的模樣已經沒有一早見面的樣子。
兩人剛走便見到上官淺進來,語氣關切的詢問著,宮尚角表示無礙,見人還在原地等待著。
眼神冰冷注視過去道:“還有什麼事情?”
就見上官淺道:“之前徵宮送過來的安神薰香沒了,聽聞公子近日睡得不好,我想著去拿些回來。”
宮遠徵正有要事相商,此刻語氣有些催促道:“那你就過去拿吧。”
此時正去往藥房的宮九七便看到被盤查的云為衫,走過去便聽到是生病了,過來拿些藥材,但是近日徵宮內沒有宮遠徵的允許,外人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