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先是去往宮九七的書房將香爐還沒燃燒的香薰了後重新將一隻新的香薰斷在這節的位置,將香爐中的灰燼嚯嚯了一陣再打開窗散味後將新的點燃放進去再離開。
等到宮遠徵收拾的差不多再去了女客院子這邊時天色再過一個時辰就要晚了。
疾步趕往女客園中讓人叫上官淺來,片刻後就見她身著白色的衣裳過來,湊近時只見她突然腳下一滑向自己這邊撲過來,宮遠徵見狀直接閃開眼見的上官淺就要撲在前面最終伸手拎住上官淺的後脖衣領。
上官淺沒想到宮遠徵這般沒有風度直接就這樣隔著一手臂的長度將自己拎起來看樣子暗器囊完全沒有辦法得到。
上官淺的脖子被衣領勒住,站好後忍不住咳嗽眼中也泛起了淚水,只見她柔弱的身姿看上去更加惹人憐愛,但是奈何面對的是宮遠徵。
宮遠徵皺著眉向後退了一步道:“上官淺,角哥哥讓我來接你去角宮,你趕緊收拾東西一會兒就走,我還有急事。”
上官淺見狀嘴角一僵,只得前去收拾了東西,而這一路上都無法近身,只能放下這心思。
兩人在橋上碰到前去的宮子羽三人,碰到後宮遠徵還是面色從容對宮紫商打了招呼:“紫商姐姐。”
至於宮子羽,心中唾棄他就是個什麼都信的笨蛋,只是道:“宮子羽你這是要去作甚?”
金繁身為宮子羽的護衛最終還是站出道:“徵公子按禮數你應該稱執刃大人。”
宮遠徵看著站在一旁神情自得的宮子羽冷聲道:“等到他通過試煉成了真正的執刃之時再說吧。”
話音剛落就帶著上官淺對著宮子羽擦身而過。
見宮遠徵的作為宮紫商著實頭痛只能打圓場道:“宮遠徵他就這脾氣,這次的事情本就讓他受了委屈此時見面定是心裡還有著一股子氣在的。”
宮子羽轉身目光緊盯著宮遠徵頭也不回的背影聽聞這話倒是贊同道:“也是,憑他的壞脾氣怕是我試煉通過都心不甘情不願的。”
宮遠徵此刻內心只想快點將上官淺送到角宮好立刻回到徵宮於是對著後面的上官淺道:“麻煩上官淺姑娘快點,天色已經暗下快黑了,若是回去晚了哥哥定然不開心。”
上官淺聞言試探問道:“徵公子可是有了其他事。”宮遠徵聞言臉上一冷直言道:“上官淺你只管我哥就好至於其他我勸你最好不要多問。”
上官淺聞言頭顱微低看著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模樣,宮九七早已清醒聽聞宮遠徵去接上官淺了,想到這一出立刻去往角宮。
宮尚角看著在自己這裡來來回回走的宮九七道:“怎麼了?我不過是讓他去接個人你怎麼看著像是我把天大的難事放在他身上了。”
宮九七白眼一翻內心無語,一屁股坐在他對面拿起茶杯就噸噸噸的喝起來。
宮尚角正要日常嘮叨她的姿態禮儀時,就聽到院中傳來的宮遠徵的聲音。
兩人起身前去,宮遠徵看到宮尚角身側的宮九七開心道:“九七,你怎麼在這?今天下午休息的怎麼樣?”
這話說的著實有些曖昧不過除了上官淺聽出外其餘三人並沒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上官淺抬步上前眼神掃過宮九七後看向宮尚角道:“宮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