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門派我管不著,你不要把別的門派扯進來,我又不是恆山派弟子。”
成不憂重重的冷哼一聲:“我只知道我是華山派的弟子。”
“華山派弟子?我看未必。”
聽到成不憂又一次強調自己是華山派弟子,嶽不群終於又開口了。
“成兄,你們劍宗自二十五年前落敗後就已經離開了華山,不再是華山弟子,現在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之前一直沒有開口的叢不棄冷笑道:“難道你看不到嗎?我們不服!”
嶽不群聞言沒有說話,他看了看成不憂和封不平叢不棄三人,又看了看嵩山派的丁勉以及衡山派和泰山派的來人。
“那你們想如何?”
語言是不可能真正說服人的,能說服他人的只有手上的拳頭。
叢不棄沒有再說話,轉頭看向丁勉費彬等人。
聽到他們說到了這裡,丁勉知道該輪到自己說話了。
剛才封不平和江寧的理念之爭的時候他們這些其他門派的人都聽困了。
其實他們一來的時候就可以單刀直入讓嶽不群退位,但前面的流程是必須要走的。
“嶽兄,本來這件事我嵩山派是不方便插手,但叢師弟他們來到我嵩山派告狀,說你們故意排擠劍宗,逼走他們,嶽兄如何解釋?”
聽到丁勉的話,嶽不群還沒開口,定逸師太忍不住了。
“丁師兄,你們這次氣勢洶洶的上華山,直接就要讓嶽師兄給你們一個解釋,你要什麼解釋?如果嶽師兄不給你們一個滿意的解釋,你們是不是就要逼迫他退位給這三個人了?”
“這幾人說是華山派的人就是了?他們說被逼走的就是逼走了?怎麼個排擠法?怎麼個逼走法?”
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定逸師太在聽到這句話後臉上也忍不住浮現一絲怒氣。
不管人家華山派之前是怎麼樣的,但這是人家的家事,你嵩山派直接插手他人門派的內務,什麼都不說就要讓嶽不群給一個解釋,如此霸道的做法讓定逸師太都要說話了。
嶽不群怎麼也是一派掌門,你如此侮辱他,你嵩山派還把我們五嶽劍派當做盟友嗎?
自從在衡山城見到嵩山派的狠辣手段後定逸師太就覺得嵩山派好像不把他們其餘五嶽劍派的盟友們當人看,到了現在這種感覺更甚。
“師太誤會了。”
聽到定逸師太開口,丁勉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他沒想到恆山派的人居然也在華山。
他站起身對嶽不群道:“左盟主是想讓嶽兄說明具體緣由,如果華山氣宗當年是堂堂正正贏的劍宗,那自然就不會有這事了。”
“你要嶽某陳述?”
聽到這句話,哪怕平時表現的非常好脾氣的嶽不群都忍不住冷下臉來。
“你要嶽某如何陳述?輸了就是輸了,僅憑這幾人的隻言片語就要嶽某給你一個解釋,你當嶽某是什麼?你當華山派是什麼?”
“嶽某已經有言在先,是非對錯是我華山派內部事務,就算這幾個人不服,大不了再比一次,像左盟主這般要讓嶽某給一個解釋,是把嶽某當成他的下屬了嗎?把五嶽劍派當成他一個人的了?”
嶽不群的臉色直接冷了下來,說話不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