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樣子,跟來的這些泰山派道士一個個脾氣都快壓不住了,面露怒容正要說話。
一旁沒有說話的嶽不群見此不禁有點擔心,正要開口,但天門道人卻伸手製止了他們。
以往脾氣火爆的天門道人此刻冷靜無比。
天門道人冷笑道:“我們既然已經到了這裡,就一定會上嵩山,也不在乎這一兩天。”
見此情形的湯英鶚也沒有再說什麼,拱了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小弟就先行回去了,還請嶽兄和道兄不要貽誤兩日後的大會。”
“湯兄請放心。”
嶽不群也還了個禮。
天門道人則是一句話不說。
湯英鶚也懶得理他這模樣,帶著幾名嵩山弟子離開了。
直到湯英鶚已經離開,天門道人一直都是冷冷的看著他們,沒有任何動作,嶽不群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他還有些擔心天門道人會控制不住脾氣對湯英鶚動手,現在來看天門道人還是挺理智的。
“嶽掌門放心。”
天門道人彷彿知道嶽不群的想法,開口說道。
他這次憋足了勁要在盟主大會上給左冷禪來個大的,不會在湯英鶚這樣的小角色這裡先放掉。
嶽不群微笑點頭,沒有說什麼。
“師父師孃,天門師伯。”
這時江寧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之前他都是在樓上看著,直到湯英鶚離開後才下來。
“嗯。”
嶽不群點點頭,微笑道:“也沒什麼事,你剛才也看到了吧,嵩山派來人邀請我們提前上山了。”
“看到了。”
江寧點頭。
嶽不群沒有在這方面多說,轉而關心道:“怎麼醒這麼早?休息的如何?這兩天也沒什麼事,你可以上樓再好好休息會。”
江寧笑道:“多謝師父關心。”
他的確還想再休息一會。
既然這裡沒什麼事,江寧向幾人行了個禮後就上樓了。
“師父對師弟好溫柔啊。”
一旁站著的一名華山弟子說道,神情有些呆滯。
嶽不群平時對他們可不這樣,如同嚴父一般非常嚴格,平時問他們問的最多就是有沒有偷懶,練功上有什麼不懂得,其他的都不會問,更別說像現在這樣問弟子睡的好不好。
“師父對師弟和大師兄的態度差別好大啊。”
一名華山弟子忍不住悄悄說了句。
他周圍的其他華山弟子也忍不住看了一眼不遠處同樣站著的令狐沖,有些弟子的嘴角已經悄悄壓抑不住笑意了。
如果說岳不群對他們像嚴父一般,那對令狐沖簡直是狗看了都搖頭。
原本在江寧的勸說下,嶽不群對弟子們的態度也不像以前那麼嚴格了,對令狐沖也好了許多。
但自從在上次令狐沖扯著破鑼嗓子在外面鬼喊鬼叫,嶽不群提著棍子攆著令狐沖滿華山跑過後,對令狐沖的態度又回到了從前,甚至比以前更嚴格。
嚴格到了第二天令狐沖拜見嶽不群的時候因為左腳先進門都要被嶽不群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