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師兄他們費了不少時間殺退了這群魔教賊子,但那時候曲洋和劉正風已經逃掉不知所蹤了。”
“兩夥人?”
左冷禪低聲說道,眼中露出一絲思索之色。
片刻後。
左冷禪再次開口:“既然如此,丁師弟他們可有受傷?”
聲音雖冷,但卻帶著一絲關心之意。
中年漢子連忙點了點頭,回道:“雖然丁師兄他們殺了不少魔教賊子,但費師兄和陸師兄還是受了一點傷,史師侄他們也受傷了。”
聽到這句話,左冷禪微微皺了皺眉,沉思起來。
看來那群魔教賊子中有高手。
片刻後。
左冷禪抬眸看著下方的眾人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暫時不用管這件事了。”
“是,師兄。”
領頭的中年漢子點頭稱是後又問道:“師兄,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繼續乘勢追擊,一鼓作氣徹底弄垮衡山派,把他們併入我嵩山派門下?”
“現在衡山派的劉正風已經身敗名裂,莫大先生又不管事,他們門內的高手以魯連榮等人已經被我嵩山派所收服,泰山派的玉音子等人也暗中倒向了我們,恆山派的那群尼姑只是一介女流,華山派現在式微,只要我們一鼓作氣吞併掉衡山派和泰山派,剩下的恆山派和華山派就如待宰羔羊,任憑我們吞併。”
中年漢子神色振奮道:“如今我嵩山派如日中天,門內高手眾多,即便強行吞併其餘四派,那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屆時我五嶽劍派合併,別說魔教,到時我們亦可與少林分庭抗禮。”
不止是他如此,其餘的人也是一臉的興奮。
不過在聽到他的話後左冷禪不僅沒有露出任何一絲喜悅之情,反而眉頭微皺,看了他一眼。
“吞併?弄垮?”
左冷禪聲音微冷:“我嵩山派是五嶽劍派的盟主,是五嶽大家庭的一家之主,怎麼能對他們如此下手?”
“左某隻是覺得五嶽劍派分佈各地,力量太過分散容易被魔教一一攻破,所以才想要合併其餘四派集中力量對付魔教,我左某所作所為從沒有一點私心,我嵩山派和其餘四派的師兄弟情同手足,即便如今衡山派的劉師弟叛變正道,我嵩山派出手為五嶽劍派清理門戶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此舉非我所願。”
左冷禪看了他一眼,道:“我五嶽劍派結盟已有上百年,我們向來同氣連枝,親如一家,以後這種不利於五嶽劍派團結的話,不要說。”
被他看到的此人連忙點頭:“是,是。”
“那師兄,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左冷禪聞言垂眸沉思了片刻,看向另外一箇中年漢子問道。
“華山劍宗的人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