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陸大有頭晃的跟撥浪鼓一樣。
“那是誰?”
江寧好奇問道。
陸大有臉色有些紅,支支吾吾道:“是……是峨嵋的一個師妹。”
“峨嵋?”
江寧愣了一下,隨即恍然,這些門派之中除了恆山以外只有峨嵋全是女弟子,崑崙派雖然也有一些女弟子,但數量很少。
“嗯。”
陸大有靦腆點頭。
“我和曉涵師妹比較聊的來,我想送她一個禮物。”
江寧有些棘手起來。
如果是峨嵋弟子的話那他就不好出主意了,一是他不知道現在的峨嵋派內部規矩是怎麼樣,禁不禁止弟子出嫁,二是這種搞不好會成為外交問題。
“師兄還是去向師父請教吧。”
想了一下,江寧沒有像給令狐沖支招一樣給陸大有瞎出主意,而是向陸大有推薦更權威的嶽不群。
“啊?師父……”
陸大有聞言縮了縮頭。
雖然現在嶽不群對他們也不再經常板著臉,但作為以前僅次於令狐沖的問題弟子,陸大有還是有點怵嶽不群的,更別說向他請教這種問題。
“師兄不必擔憂,師父經驗豐富,關愛弟子,要是知道了你的煩惱後一定會幫你的。”
江寧見此安慰道。
“……好吧。”
在思考了片刻後陸大有用力點頭,站起身以一種慷慨就義的表情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江寧忍不住搖了搖頭。
少男情懷總是春啊。
江寧看了看遠處的群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也不知道成師叔和林師弟在外面怎麼樣了。”
距離成不憂和林平之下山已經有幾個月了,按理說兩人也應該從福建回來了,即便他們依舊在忙,但之前江湖上眾多江湖人包圍華山的消息他們應該也聽到了,可到現在為止依舊了無音訊,他前面下山在陝西各府遊走的時候也沒見到兩人的行蹤,不知道兩人怎麼樣了。
到目前為止華山派只有兩人在外行走,雖然有著成不憂護著林平之,但現在江湖上也不太平,江寧有些擔心兩人的安全。
江寧眉頭微皺,算了算時間,現在是十二月中旬,他打算再等一些時間,如果任盈盈的那些下屬不再捲土重來了,而成不憂和林平之還是沒有回來的話江寧打算下山去一趟福建看看是什麼情況。
“多事之秋……”
……
嘩啦啦!
嘩啦啦!
豆大的雨珠從天空密密麻麻的墜落在地,形成了一片雨幕。
在一座無名深山中,一名年輕人頂著大雨揹著一老道士艱難前行。
“成師叔,你堅持住,我們很快就要到華山了,你一定會得救的。”
林平之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泥濘的道路上,雨水順著臉頰滑落,襯托著他的臉色十分蒼白。
林平之一路艱難行走一路呼喊著老道士,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背上的成不憂一動不動,臉色比林平之還蒼白,彷彿死了一般,只有在林平之呼喊他名字的時候才會偶爾動一下手指證明著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