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逸師太這時說道:“五嶽劍派共同對付魔教已有百年,生同生,死共死,不會讓華山獨自對付魔教。”
“想必衡山的莫師兄和泰山的天門師兄已經收到了消息,也在趕來的路上。”
泰山派的天門道人性格剛直,嫉惡如仇,雖然有時候素質不太好,但定逸毫不懷疑天門道人的為人。
至於莫大先生行蹤飄渺,性情難測,不過定逸依舊相信莫大先生不會坐視不管,而且在五嶽劍派之中衡山派雖然在湖南,離黑木崖最遠,但和魔教的仇恨是最深的。
“這是魔教對我五嶽劍派的挑釁,我們絕不坐視不理!”
定逸師太語氣鏗鏘有力。
江寧聞言起身行禮。
“謝謝師伯。”
“都是一家人,謝字就不要說了,上次嶽師兄把我恆山的失傳劍法送回的時候我們還沒謝你們呢。”
定逸師太擺手,讓江寧再次坐下。
江寧聞言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再次詢問道:“師伯師姐們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沒什麼大事。”
定逸師太哼笑道:“就是被一些雜魚盯上了,小事,不用管它。”
見定逸師太這麼說,江寧也不好再說什麼,而是道:“既然如此,兩位師伯,明日一早就和師侄一起回華山吧。”
定逸師太輕輕點頭:“也好。”
她覺得現在華山腳下不怎麼安全,江寧一個人可能有危險。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現在天色已黑,定逸師太讓江寧先去休息,她看出江寧身上的衣著有些灰塵,想必沒有怎麼休息過。
“好的,師伯。”
江寧聞言起身,對兩人說道:“兩位師伯,師侄告退。”
定靜師太微笑點頭,定逸師太則是隨意擺了擺手,對門外的其中一名弟子喊道:“萼兒,你去給他安排一間房間。”
“是,師父。”
門外響起一道女聲。
江寧隨即走出房屋,外面一名恆山弟子走了過來。
“江寧師弟,隨我來吧。”
鄭萼對江寧說道,走在前面帶路。
“多謝師姐。”
江寧對這名恆山弟子道謝,隨即跟在後面。
鄭萼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走了一段距離後,不遠處一個身影正迎面朝著江寧一路小跑而來,嘴裡不斷喊著。
“江寧師弟,江寧師弟。”
這名恆山弟子跑到江寧面前,臉色有些發紅,氣喘吁吁的道。
江寧略微詫異,隨即道:“儀琳師姐,有什麼事嗎?”
儀琳那雙明媚的雙眼看著江寧,聲音嬌嫩的問道:“江寧師弟,上次衡山派一別後令狐大哥的傷勢好了嗎?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這句話,江寧略感怪異。
從上次衡山派一行後已經一年過去,令狐沖又不是得了癱瘓一年都好不了,對方未免太過關心了。
一旁的鄭萼也一臉無奈的表情。
本來這次定逸師太不準備帶她,但是儀琳非要跟來。
江寧看了看她,回道:“大師兄的傷勢去年回來後有靈珊師姐一直在悉心照料他,他的傷勢已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