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那名百姓詫異。
既然是正道高手,那為什麼會危險?
“沒錯,就是危險。”
那名解釋的江湖人士一臉凝重。
“這位爺年紀輕輕,但卻心狠手辣,出道不及三年,但讓邪道聞風喪膽,死在他手上的邪魔歪道不計其數,據說就連日月教的聖姑都被他追殺的狼狽逃竄,到目前為止,所有遇到他的邪道魔道人物除了聖姑以外,其他人無一例外,全部被他所殺。”
“這麼厲害?”
那名百姓咋舌不已。
“但最重要的不是這點。”
說到這裡,那名江湖人士的臉色更加凝重,道:“重點是這位爺殺性極重,只要他要殺你,無論你如何求饒,他都不會放過你。”
“江湖盛傳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說的就是寧閻王。”
聽到這些話,那名百姓才算知道了江寧的厲害,不禁看向了擂臺,不由說道:“那這麼說趙莊主這次是要死了?”
“嘿嘿。”
其餘江湖人士嘿嘿冷笑道:“覬覦人家的辟邪劍譜,現在被人家的師兄找上門來,還是寧閻王點名要他死,現在誰保得住他?”
剛才江寧要殺趙天來的原因他們都聽到了。
臺下議論紛紛,臺上卻一片寂靜。
下面那些百姓和江湖人士的竊竊私語趙天來都聽得到,此時的他手心出汗,後背不自覺發涼。
看著不遠處那名少年,趙天來沒有懷疑對方的身份。
到目前這種情況下,林平之敢上門找他算賬,江寧的身份不可能作假。
他的妻子和趙馨兒此時更是在發抖。
“我想……”
趙天來不自覺開口,聲音發啞。
“這其中可能有誤會,我……”
話還沒說完,林平之就已經從懷裡拿出了一柱香將其點燃插在木桌上。
看到這裡,趙天來臉色更加難看。
“沒有轉圜的餘地?”
江寧沒有再說話。
良久後。
趙天來臉色變得衰敗,聲音透著絕望:“當初的事是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被辟邪劍譜蒙了心,我願意為這件事付出代價,但能不能放過我的妻兒。”
江寧之前說的是所有隻要參與過謀奪辟邪劍譜之事的都要自裁,他的妻子出謀劃策,趙馨兒去套話和下藥,全都在這範圍之內,趙天來想讓她們活下去。
但江寧一句話都沒有回應,態度不言而喻。
趙天來見此把目光看向了林平之。
“平之侄兒,之前的事是我們錯了,我願意去死,但能不能求求你放過你叔母和馨兒她們,她們終究是女流之輩啊。”
林平之臉色冷硬。
成不憂為了保護他差點被害死,到現在都還在華山養傷。
趙天來見此神色急切道:“難道你真的不顧我們兩家之間的交情了嗎?”
“呵呵。”
聽到這句話,林平之還沒說什麼,臺下的人中就有人不屑的笑了起來。
“真不要臉啊,你追殺別人的時候也沒見你顧著你們的交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