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對方在前年就已經得到了,現在才還給恆山派這個問題根本沒有糾結的必要。
哪怕以前看不明白,現在定逸師太也多少明悟了,左冷禪和嵩山派對他們五嶽劍派有想法。
或許嶽師兄早就知道了左冷禪的陰謀才遲遲不宣揚出來。
果然。
嶽不群接著道:“其實嶽某早就有五嶽劍派失傳劍法公之於眾的想法,只是師太有所不知,在十多年前左盟主曾派了一個臥底在我華山派,這麼多年我華山派就在嵩山派的監視之下,如果此事不是寧兒無意之中發現,只告訴了嶽某和他的師孃,若是被那名臥底知道了,我華山派在兩年前就被嵩山派覆滅了。”
“什麼?”
定逸師太驚怒不已。
十多年前左冷禪就開始對五嶽劍派佈局了?
定逸師太認為嶽不群沒有說謊的必要,更沒有必要騙她。
定逸師太驚怒道:“敢問嶽師兄,那名臥底是何人?”
嶽不群淡淡道:“是嶽某原來的二弟子勞德諾。”
定逸師太更加震驚。
這短時間裡接受到的信息讓她有點不消化。
嶽不群神色平靜,道:“二十五年前我華山派內部分裂後一蹶不振,嶽某與家妻艱難撐起華山派的旗子,在十多年前勞德諾忽然帶藝來投師,嶽某知道他就是左盟主派來的人,但在那時候嶽某沒有辦法拒絕,只好收下,之後勞德諾便臥底在我華山派多年為左盟主收取情報,直到去年勞德諾死在了剿匪的路上,我華山派這才脫離嵩山派的監控。”
定逸師太幾次欲言又止,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嶽不群自己說出來她們是永遠都不知情的。
此刻的定逸師太只感覺一陣心冷。
良久後。
“嶽師兄現在是如何打算的?”
定逸師太出聲問道。
嶽不群早已料到定逸師太會有此問,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給定逸師太分析眼下的情況。
“想必師太當日也看的清楚了,丁兄他們來的時候是和泰山派還有衡山派一起來的,說明這兩派之中已經有人倒向嵩山派了。”
定逸師太點頭。
不用嶽不群說,她自己也意識到了。
嶽不群繼續道:“左盟主先後拉攏五嶽劍派的其他人,又派了臥底來我華山派,他的目的就是將四派都併入嵩山派。”
定逸師太聞言暴怒。
“我恆山派死也不會加入嵩山派!”
光是聽到嵩山派要吞併恆山派的消息,定逸師太就氣的不行,更別說左冷禪早就已經做出行動了。
“嶽某也是同樣的想法。”
定逸師太的反應在嶽不群的預料中,他接著道:“華山派乃是我派祖師數百年留下來的基業,豈可拱手讓人,嶽某縱死也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