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玉璣子忽然面色一變。
“天門走的這麼快,那是左盟主的方向,他要做什麼?”
“這小子又搞事!”
玉磐子和玉音子也察覺不好,連忙追了上去。
“左盟主今日才來,就要離山,何必如此急切?若讓旁人知道了還道我華山慢待了盟友。”
嶽不群和左冷禪並排走著,語氣甚是真切。
“既然華山派已經解決了這次事情,嵩山派還有事,需要等我回去急著處理,就不多停留了。”
左冷禪笑了一下,道。
“左盟主今後若有空可再來華山,嶽某掃榻相迎。”
嶽不群笑道。
“一定,一定。”
左冷禪敷衍的說了兩句,等走到南峰下山口時嵩山派弟子已經在陸柏的召集下集合了。
此時這幾百名嵩山弟子都是一臉懵逼,他們這才剛坐下,這麼多天露宿野外讓他們吃不好睡不好,正想好好休息一天,這才多久就要急著離開了。
“嶽兄,請留步。”
送到南峰下山口,左冷禪回頭拱手道:“嵩山派告辭!”
嶽不群也同樣回禮:“左盟主和各位兄弟慢走。”
左冷禪臉上還好說,丁勉陸柏兩人臉上只是勉強露出笑容,剩下的韓天鵬費彬等人則是面色不太好看,有些冷。
左冷禪也懶得再管這些了,隨即便想帶著嵩山派眾人下山,但被身後的一道聲音叫住。
“左盟主且慢。”
天門道人大踏步的追上左冷禪,口中大喊著。
正準備下山的左冷禪見到天門道人後皺了皺眉。
“道兄還有何事?”
天門道人來到左冷禪面前站定,直直的看著他:“左盟主,你做盟主已經多年,依貧道看,五嶽劍派是時候開啟下一次的盟主大比了。”
天門道人聲音極大,在場的眾人都聽的清楚,此話一出口,便如一塊巨石砸落在眾人心頭,全場為之一靜。
左冷禪臉上的表情一怔,隨即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
“天門,你要幹什麼!”
追趕天門道人的玉磐子幾人也聽到了這句話,頓時驚怒大叫。
“你是不是瘋了你?”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玉磐子幾人趕到連忙對著天門道人責罵。
“左盟主已任五嶽盟主多年,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正因為有左盟主多年來的經營,我五嶽劍派才欣欣向榮,在江湖上留下偌大名氣,你現在提出這件事,你在質疑左盟主的能力嗎?你是對左盟主不滿嗎?”
面對自家師叔的不斷指責,天門道人只是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即又看向了左冷禪。
“左盟主,貧道別無他意,不是質問左盟主的能力,只是我五嶽盟主本就是五年選舉一次,只不過多年來都由嵩山派擔任,我四派沒有說話罷了。”
“左盟主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但五嶽盟主乃我五嶽劍派共同推舉,不是哪一家哪一派專屬。”
“而且貧道擔心有些人一個位置坐久了,就失去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