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長劍斜指地面,血液順著劍尖滴落。
片刻後。
江寧站在中央,用力一甩甩去劍上的血跡,隨即長劍入鞘。
越過前面躺著的一具屍體,江寧走進松風觀之中。
道觀很大,而且很輝煌,看著很氣派,華山派的那些建築和這裡的比起來都像是茅房了。
現在的松風觀異常清冷,江寧走在觀中只發現一些僕人打扮的人躲在一些遮擋物背後害怕的看著江寧。
穿過這層層豪華的建築,江寧不知不覺間來到了道觀的深處。
嗯?
江寧發現這座道館的一側方向裡坐落這一間間破舊的屋子,和前面豪華氣派的建築絲毫不符合。
走的近了,江寧見到在前方站著四五個道士打扮的人,這些道士身形瘦削,衣衫破舊。
“貧道見過江居士。”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年齡偏大的道士對江寧行了個道教禮節。
江寧有些詫異,但還是回了個禮。
“道長有禮了。”
這名中年道士看了看江寧身上的血跡,忽然問道:“居士能夠到這裡來,餘師叔他們想必已經死於江居士手中了吧?”
餘師叔?
江寧聞言眼睛微眯,打量著這些穿著破舊的道士,緩緩點頭。
“餘觀主的確死於我手。”
中年道士微嘆了一口氣。
“餘師叔落到今日之結果皆因邪念起,也因邪念落。”
江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那些道士,忽然開口道:“道長如何稱呼?”
中年道士拱手道:“貧道姓張。”
江寧點了點頭,又問道:“張道長稱餘觀主為師叔,各位道長不是餘觀主的弟子嗎?”
他沒聽說過餘滄海還有師侄。
中年道士笑了笑:“家師與餘師叔是同門師兄弟,昔年家師不幸仙逝,後來餘師叔便成為了松風觀觀主。”
幾十年前長青子不止有餘滄海一個弟子,也還有其他弟子,中年道士的師父就是餘滄海的師兄,當年長青子在和林遠圖比劍回來後就鬱鬱而終,餘滄海就坐上了掌門的位置。
中年道士雖然沒有明說,但江寧大概也猜到了,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在坐上青城派掌門的位置後,餘滄海也懶得再殺這些人,將他們趕到了這裡。
江寧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其他,而是道:“去年餘滄海和他的弟子前往福建屠殺了我華山派林師弟的滿門,掠奪了他家的許多家財。”
江寧的意思很明顯,他要把林平之的家財討回來。
中年道士聞言有些猶豫,隨即道:“我和師弟們這些年都在這裡,沒有去過那邊,不知道餘師叔把金銀放在了哪裡,不過餘師叔有幾個……嗯……道侶,貧道可問一下她們。”
江寧點頭:“那就多謝道長了。”
說罷,中年道士就點頭離開了。
江寧在這段時間又參觀了一下松風觀,隨後在觀門前等候。
半個時辰後,之前那幾名道士大包小包的抱著一堆包裹走來,當他們來到道觀大門前的時候這滿地的屍體和血腥氣讓他們忍不住心驚。
此時江寧負著手站在道館門前,神情雲淡風輕,身後是滿地屍體,這副畫面深深印在他們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