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枚冒著火的箭矢正好射穿了一個酒罈,酒水四濺的瞬間大火蔓延。
嘭!嘭!嘭!
一枚枚酒罈被射穿,江寧所在的樓頂瞬間被大火點燃,火勢沖天而起。
“起火了起火了。”
酒樓裡見到上方大火正在朝著下面蔓延,所有人都急忙衝了屋外。
“他媽的我們還在裡面的,你們就開始火箭覆蓋,還用酒,你們想燒死我們嗎?”
最先衝出來的幾人對著外面的這些弓箭手破口大罵。
“這不是沒事嗎?”
指揮的一人倒是挺冷靜。
“我們只是在屋頂射箭,你們有時間出來。”
聽到這句話,不少從酒樓裡衝出來的人更加憤怒。
“這跟計劃的不一樣。”
一名大漢怒吼。
指揮的那人看了他們一眼,道:“寧閻王武功極高,你們這麼多人到現在都沒殺了他,已經證明你們的攻擊無用,而且你們不是都跑出來了嗎?你們都是武林高手,這點時間已經夠你們反應了。”
聽到這人說話,其餘人氣的牙癢癢,但也沒話可說,只好看向屋頂。
此時這座酒樓已經被大火包圍,熊熊燃燒著,濃煙滾滾,灼熱的氣息燒的眾人臉龐發熱。
“死了嗎?”
一人有些驚疑不定的說道。
然而話音剛落,一道人影衝出,伴隨著幾道劍氣刮來,目標直指那些弓箭手。
“啊!!!”
不少弓箭手慘叫不已,紛紛被劍氣所殺,一些悽慘一點的更是被恐怖的劍氣劈成兩半。
“沒死!”
一人怒聲大喝。
那道人影在刮出劍氣後朝著東方急速掠去。
“追!”
一人大吼,立即追了上去。
咻!
疾風從臉頰吹過,江寧的臉色極冷。
剛才那些火勢沒有傷到他,但把他的衣服和髮帶燒著了。
此時他的身上衣袍有些地方焦黑,左袖缺了一角,頭髮披頭散亂著,臉頰也有些一些被濃煙燻的黑色印記,看著頗為狼狽。
這座鎮子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圍殺他,繼續在這裡對他十分不利,江寧急需換個地方,要麼跟這些人打拉鋸戰,要麼換個對他有利的地勢。
到了現在江寧依舊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但是誰已經不重要了,這些人就是要置他於死地,不是左冷禪就是任盈盈。
任盈盈就不說了,和他不死不休,左冷禪為了六月的盟主大會已經對其餘三派做了動作,恐怕也會針對他華山派下手,他就是左冷禪的目標也說不定。
在江寧急速撤離的時候,從各個角落又衝出了不少人。
“不用想著逃了。”
這時一人看向江寧,大笑道:“這座鎮子就是為你準備的,你跑也沒有用,你今日必死在這裡。”
江寧聞言冷笑不語,左右四顧,注意著隨時會發來的暗器,這時候他注意到了一個茅房。
江寧目光一閃,直接衝進茅房中。
“嗯?他要幹什麼?”
小鎮湧出來的人越來越多,這些人都不知道江寧要做什麼。
下一秒他們就見到江寧再次衝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掃帚,上面沾滿了屎。
江寧提著掃帚朝著他們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