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她們走!”
看到這群家丁這麼不懂事,華服中年男子怒吼道。
這群家丁這才讓開道路。
見逃出生天有望,她們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一刻不敢停留的連忙跑出去,頭也不敢回。
有幾個女子想回頭問江寧的姓名卻被先前那名年輕女子叫住了。
她怕江寧的姓名被這些人知道後進行報復。
“好漢!我已經放她們走了,怎麼樣,能把我爹放了嗎?”
“你千萬不要衝動啊,我們有話好好說,不要為了這些下賤貨耽擱誤了你自己啊。”
“你想要什麼都好說,要錢?我給你三千兩銀子,要權?我家是官紳貴族,替你在官府裡要一門差事也不算難事,有話我們都好商量。”
華服中年男子對江寧討好的笑著。
“哼哼。”
江寧冷笑起來,在他緊張的眼神中手中的劍往前一刺。
徐鶴慶喉嚨被刺穿,軟軟倒地,無力的發出慘叫聲。
“你!!!”
華服中年男子雙眼圓睜,怒視著江寧。
“你竟然敢殺了我爹,你竟然為了那群豬狗不如的下賤貨殺了我爹!”
“殺了又如何?”
江寧冷笑說道。
“你……”
中年男子指著江寧,手指不停顫抖,但下一刻江寧舉劍朝他衝來,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用劍指著他。
中年男子慘叫一聲,眼神恐懼的看著江寧。
“不要,不要殺我。”
江寧目光冷厲的看著他,冷笑著道。
“你罵他們是豬狗?”
“誰是豬?誰是狗?都是人,你將他們視作奴隸,隨意打殺辱罵,那我也可以將你視作奴隸,隨意打殺。”
“你以為你是誰,你真的能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
“你們自詡高高在上,把平民視作供你們玩樂的工具、豬狗,權力是你們的工具,你們一手遮天,你們把他們當做待宰羔羊,肆意打殺,隨意玩弄,如今我把你們當做待宰羔羊,我也可以對你們肆意打殺,隨意玩弄,又有何不可?”
華服中年男子聽到這裡,不可思議的說道:“那群豬狗怎麼能和我們一樣,我們是貴族,我們的身上流著貴族的血液,這是我們天生的權力,他們不就是讓我們當做玩具玩弄的嗎?”
江寧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讓他胸口一痛,說不出話來。
“你以為你們是什麼?你們能把他們當做玩具玩弄,就無法忍受他人把你們當做玩具玩弄?”
“扒去你們身上那層權力的皮,你們又算什麼?你們又能比誰更高貴?”
“你視他們為豬狗,我就視你為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