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徒如此,嶽不群覺得此生再無遺憾。
著重提了下泰山派的事後江寧又提了一下任盈盈的事,把平一指夫婦的畫像給嶽不群看了後,其他不重要的事就沒有說了。
“嗯……”
嶽不群看了看兩張畫像,不時看向江寧,目光有些怪異。
他已經不知道怎麼說了。
一個人就敢去挑一個幫派,尤其還是橫跨四省的大幫,嶽不群也不知道該說江寧藝高人膽大還是不怕死。
果然他之前的預感是對的。
江寧只要一下山,伴隨的必定是血雨腥風。
“我知道了。”
嶽不群也沒有再說什麼。
任盈盈現在要去哪,要做什麼,他也不知道,也暫時無暇顧及,只有多注意一下。
“師父,那我就告退了。”
重要的事說完,江寧就準備離開了。
“去吧。”
嶽不群點頭。
待江寧離開有一會後甯中則發現嶽不群的表情還是和之前一樣,表面平靜,但卻難掩笑意。
“有這麼高興嗎?”
甯中則雖然也很高興嵩山派被江寧殺了四個太保,但不至於像嶽不群這樣。
“呵呵。”
嶽不群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他高興的是有江寧這麼個弟子。
……
從師父師孃那裡出來後江寧便打算回房,不過他下午才睡過,也不急著回屋,就在這做書院裡四處走走。
月上柳梢頭。
五月的風吹拂在臉上帶來輕柔的氣息,遠處不時響起蛙鳴蟬鳴。
不知不覺江寧來到了一處荷塘。
咦?
江寧發現一個女子坐在荷邊怔怔出神,彷彿有什麼憂愁心事。
杜蘭蔭?
江寧稍微走近了點,發現正是杜蘭蔭。
“師姐?”
江寧的到來沒有引起杜蘭蔭的注意,直到江寧開口後才回過神來。
杜蘭蔭回頭發現是江寧,臉上的表情不見,隨即露出了一個笑容。
“是師弟啊。”
江寧微笑點頭,來到她身邊不遠處坐下。
杜蘭蔭略微好奇道:“師弟這幾個月都去哪了?還沒聽你說過呢。”
江寧簡單說了一下他的遊歷過程,杜蘭蔭不時點頭,直到江寧說完後才笑道:“師弟原來去了這麼多的地方,我要是有機會也想出去遊歷一下。”
江寧笑了笑,隨即提起話題:“我見師姐一個人坐在這裡,是有心事?”
杜蘭蔭聞言又露出了之前的神情,不過立即消失,搖搖頭,笑道:“沒什麼。”
見她不想說,江寧也沒有再追問,又聊了一會後江寧便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告退了,師姐早點休息。”
杜蘭蔭點頭:“好,師弟也早點休息。”
兩人互相告別後江寧便離開了。
見江寧離開,杜蘭蔭又望著荷塘怔怔出神。
回屋後江寧直接睡下,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洗漱一番江寧換了身衣服出門,林平之已經在外面等著。
“師兄早。”
林平之行禮。
“林師弟早。”
江寧點頭回禮,隨即便朝外走去。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