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樣的人,要怎麼才能改變呢?”
聽到這道聲音,田伯光劇痛的同時內心無比恐懼,死亡感越來越強烈,田伯光心中一狠,僅剩的那隻手從懷裡拿出一柄匕首,猛地朝江寧衝去。
“去死!”
當!
匕首被打飛,江寧一腳踹在他的腹部將其踹倒在地,田伯光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裡面夾雜著內臟碎塊。
“你不會改變。”
江寧舉起劍朝著他的下體狠狠的刺了下去。
“啊!!”
田伯光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這痛到幾乎昏厥的痛感讓他聲音都扭曲了。
“你只有死。”
聽到這殺意極濃的聲音,即便田伯光此時已經身受重傷,但也忍不住發抖。
一股血腥味混合著腥臭味從他身下瀰漫開來。
江寧拔出長劍,一腳將又想要逃跑的田伯光踹倒在地,隨即一劍貫穿他的脖頸。
田伯光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沒有任何氣息。
令狐沖來到江寧身邊,看著地上田伯光悽慘的屍體忍不住搖了搖頭。
本來他這次下山是為了一雪前恥,但故事總是充滿戲劇性,他這一趟唯一的貢獻就是踹了田伯光一腳以及那一把石灰粉。
“師弟,他的屍體怎麼辦?”
令狐沖問道。
江寧拔出劍,將劍上沾染的血跡在田伯光的屍體上擦拭乾淨。
“等下那群官差會來處理的。”
等到江寧和令狐沖離開後那群官差才終於趕到。
他們見到這一路上的血跡,尤其是一些殘肢斷臂,心裡都提心吊膽的,順著這些血跡趕到現場後發現了終點的屍體。
“這就是田伯光?”
一名官差心驚肉跳的說道,臉上帶著懼意。
其他官差也差不多是這副樣子。
他們被田伯光的死狀嚇住了。
這段日子以來漢中府被田伯光嚯嚯的不成樣子,多少人都拿田伯光沒有辦法,他們知道田伯光是非常厲害的,然而現在卻被那名華山派的年輕人殺了,死的如此悽慘。
他們意識到那華山派的年輕人武功很高,真的很高。
“頭兒,那……那人呢?”
一名官差小心的問道。
他問的是江寧。
“可能走了吧。”
王銀嚥了一下口水,趕緊招呼屬下們把屍體處理了。
“好了好了,別管那麼多遍了,大家把田伯光的屍體抬走,再把這裡處理一下。”
田伯光雖然死了,但他沿途留下來的血跡和這裡的大灘鮮血是要有人清洗的。
現在天快亮了,他們得抓緊時間,不然百姓們一大早看到這些血跡和屍體就要被嚇到了。
……
“哎。”
回客棧的路上令狐沖一直唉聲嘆氣的。
江寧看著他不免詫異道:“師兄這是怎麼了?”
令狐沖聞言又嘆了一口氣,說道:“本來我這次下山就是為了和田伯光再重新打過一場好一雪前恥,誰知道田伯光就這麼死了。”
江寧笑道:“大師兄如今身負紫霞神功和五嶽劍法,殺一個田伯光必定是手到擒來,無需證明什麼,我們都知道的。”
令狐沖也只能如此。
人都已經死了,總不能鞭屍吧。
等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正往城南這邊趕的高根明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