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執意要走,嶽不群也不好再說什麼,道:“兩位師太一路小心,左冷禪恐怕還會在後面的路上埋伏你們。”
定逸師太點了點頭,這個不用嶽不群說,她也知道。
“那就告辭了。”
定逸師太拱手道,嶽不群和江寧也對其告別。
待兩人離開後定靜師太問道:“那我們從陸路回去?”
定逸師太想了想,搖頭:“不,從延安府繞過去。”
既然左冷禪已經在水路的路上埋伏她們,想必陸路也埋伏了,現如此只有繞遠路,先去延安府,再到太原,隨後再去恆山,雖說路線遠了點,但一路上有不少尼姑庵,她們可以一路補給,也安全點。
“嘿嘿,這次還好有我在,不然你們這些小尼姑不知道要死多少。”
這時,河面上一艘船的船艙內出來一個高大的胖和尚,臉上露出笑容。
這名胖和尚出來後船艙裡又走出一名女尼,正是儀琳。
“爹。”
儀琳連忙喊了一句,讓不戒和尚不要對她師父無禮。
定逸師太見到不戒後臉色黑了下來,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次的確多虧有你提前通信。”
原本這次她們是不知道河對岸有人在埋伏她們,是不戒和尚給她們報了信,她們才知道不戒居然也來了華山。
“既然我對你們恆山派有恩,那我可以把我女兒帶走吧?”
不戒和尚趁機提了要求。
“不行!”
定逸師太嚴詞拒絕。
“一碼是一碼,你雖然是儀琳的親生父親,也的確對我恆山派有恩,但儀琳始終是恆山弟子。”
“嘿,你……”
不戒和尚聞言胖臉一沉,就要說話,但被儀琳拉住了。
“爹,我在恆山挺好的,師父對我也很好,我不想離開。”
儀琳小聲道。
不戒和尚聞言無奈,朝定逸師太道:“你不讓我帶女兒走,至少以後讓我多看看她吧?”
以往定逸師太都不讓他上恆山看儀琳,不戒和尚每次都是偷偷上山。
“這倒可以。”
定逸師太聞言神色緩和了下來,道:“你以後可以來恆山見儀琳,但不要太頻繁。”
恆山派是尼姑門派,不戒和尚總去恆山對恆山派名聲不好。
不戒和尚大喜,連連道:“好好好。”
雖然定逸師太說不要去恆山太頻繁,但他除了正大光明去,還可以偷偷摸摸去,反正定逸師太又沒說不準偷偷去。
看他這樣,定逸師太只當他是愛女心切,也沒有多想。
“走,轉道,去延安。”
定逸師太大手一揮,帶著恆山眾弟子轉道離開。
……
啪嗒。
啪嗒。
江寧和嶽不群行走林中,月光照耀下,映襯著兩人的影子在地上拖的很長。
“你還是沒有感覺到突破的契機嗎?”
此行已經見到了恆山派,對方並無事,嶽不群也沒有那麼急著回華山,在快到華山的時候便從馬背是下來走夜路,索性無事,嶽不群提起了江寧破境的話題。
江寧這次下山遊歷的主要目標就是為了破境,如果江寧現在就有破境的機會,那就不用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