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江寧一人守千尺幢就能讓山下的那些投入魔教的人死活攻不上來,但今天攻山的人和昨天完全不同,都是有武功底子的,其中高手不少,強度一下子就上來了,要不然令狐沖也不會衝上去幫忙。
嶽不群聞言說道:“後山那邊也有人從懸崖下邊上來了,來了幾十個。”
隨即便把後山那邊的情況也說了出來。
在聽到那邊也有一大堆高手攻上來時令狐沖的臉色連連變色,但最後聽到嶽不群已經解決掉時才放下心來,不過也有些憂心忡忡。
雖然他們守住了這些人的進攻,但他們這些人加起來也才四百多人,下面已經聚集了幾千人,不論是比綜合實力還是人數都是劣勢,唯一有優勢的是他們的高手質量比下面高,佔據地利才能打成這樣,如果不是因為華山這片地形易守難攻的話恐怕他們早就傷亡慘重了。
不過繼續這樣下去時間一長結果如何還是未知。
“不用擔心。”
嶽不群看出了令狐沖的擔憂,安穩他道:“有為師在,這些人奈何不得我們。”
聽到嶽不群這句話,令狐沖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大師兄,你之前使的劍法是什麼啊?怎麼我們都沒見過啊?”
這時,一旁的一名華山弟子問道。
“劍法?”
嶽不群詫異。
什麼劍法?
“嗯嗯。”
另一名華山弟子連連點頭:“師父,剛才大師兄在前面殺敵的時候用的是一種我們都沒見過的劍法,非常厲害。”
嶽不群聞言看向令狐沖。
“衝兒,你有學了什麼劍法嗎?”
“這個……我……”
令狐沖表情有些為難,但還是點頭。
“是什麼劍法?”
嶽不群很詫異,這段日子以來令狐沖都在思過崖,從哪學的劍法。
“我……我……是一個前輩教我的。”
令狐沖臉上的表情更為難了。
“前輩?”
嶽不群更疑惑了:“什麼前輩?是哪位前輩?”
突然冒出一個前輩教華山大弟子劍法,嶽不群都想刨根問底。
“師父……我……”
令狐沖神情有些吞吞吐吐。
風清揚不準把他在思過崖的事情告訴給任何人,他實在不知道該不該說。
看著令狐沖這副樣子,嶽不群的眉頭皺了起來。
“師父,既然大師兄學了這位前輩的話,可能這前輩是一位世外高人,不喜歡透露姓名行蹤,他或許說過要讓大師兄保守秘密。”
這時,江寧開口替令狐沖解了圍。
說話間,江寧對嶽不群使了個眼色。
嶽不群注意到了江寧的示意,明白江寧知道點什麼。
令狐沖連連點頭,道:“師父容稟,不是弟子不想告訴,而是那位前輩不讓弟子把他的存在告訴給任何人,弟子已有承諾在先,實在不敢違背,還請師父恕罪,待此事了後弟子再找到那位前輩,若那位前輩同意的話弟子再一五一十的稟明師父。”
為了表示沒有說謊,令狐沖作勢就要下跪。
嶽不群伸手扶住了他。
“罷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為師也不好讓你違背承諾,那就等此間事了後再說吧。”
令狐沖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