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出去同伴都無聲無息的死去,這種折磨讓他內心備受煎熬。
此刻被黃伯流點到名字的幫眾也紛紛縮頭,不敢出去。
此時一股名為恐懼的氣氛在天河幫的幫眾之間蔓延。
“廢物!都是廢物!”
黃伯流暴怒大吼。
“區區一個人就讓你們怕成這樣。”
“召集幫內的所有成員,老夫親自帶你們出去。”
黃伯流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老子倒要看看他怎麼讓我們死。”
很快,天河幫總駐地的所有成員已經集齊,烏泱泱的一大片。
“走。”
黃伯流喝了一聲,帶著所有人向著駐地外走去。
或許是人都聚集在了一起,這些幫眾心中的恐懼都散去不少。
黃伯流以及天河幫的所有人浩浩蕩蕩的向著駐地外走去。
天河幫的駐地位於開封府的一角,等天河幫的一眾人走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有不少百姓在圍觀了。
之前天河幫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已經引的全城百姓都注意到了,那場沖天的火勢即便是在開封府的另一邊都能看到。
此時這些百姓都聚攏在天河幫的駐地外圍看著黃伯流等人,不過更多的目光卻是在天河幫大門前的一根柱子上,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離開者死。
而在天河幫駐地前方不遠處躺著一具具屍體,全是天河幫的幫眾。
這些屍體身上沒有多餘的傷痕,全是一擊斃命。
這些屍體躺在地上極其衝擊著周圍百姓的眼球。
“嘿嘿,你們也有今天。”
一名圍觀的百姓躲在人群中笑了起來,笑的十分隱秘,害怕被天河幫的人看到。
不止這名百姓如此,在人群中的許多百姓也是一副看熱鬧的態度看著這一切。
在以前的很多時候天河幫勢力大,對他們欺壓的很嚴重,他們勢小力孤,不敢反抗,現在看到有一個神秘人在對天河幫出手,他們都是發自內心的嘲笑。
此時看到這些平時橫行霸道的幫眾現在卻如一個個驚弓之鳥一般,百姓們冷笑不已。
“你笑什麼?”
一名幫眾忽然指向人群中的一個百姓,臉色狠戾。
被指到的那名百姓害怕的縮了縮頭,連忙搖頭:“我沒笑。”
這名幫眾想衝過去給他兩巴掌,但腳步剛一踏出,然後看到前方不遠處的那一具具屍體,以及大門石柱上的血字時,心裡還是發虛了,沒敢邁出一步。
“把屍體都處理了,把這些字給我抹掉。”
黃伯流臉色難看的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