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的黃伯流沒有解釋什麼,面色陰沉的對眾人吩咐道。
“把他們的屍體也處理了。”
黃伯流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幫眾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站出幾個人哆哆嗦嗦的出來洗地。
黃伯流伸手拿過女兒遞過來的手帕擦乾淨沾滿腦漿的手,目光看了看外面圍觀而人群,彷彿在看什麼。
被他目光掃視到的人群紛紛避之不及。
“你,你,你。”
黃伯流又指了指三個人。
“你們去把那血字擦掉。”
“啊?”
這三人下意識的縮了縮頭,不敢站出來,但在看到黃伯流的眼神時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這幾人哆哆嗦嗦的拿著布伸向柱子,手抖得比八十歲老太還厲害。
剛才那幾個人就是想要擦血字死的,他們此刻害怕極了。
黃伯流則是觀察著四周。
嘭!嘭!嘭!
又是三聲悶響。
剛才那三人紛紛倒地,額頭流出腦漿和血液。
這三人倒的毫無徵兆,讓黃伯流都沒反應過來。
黃伯流看了看三人的額頭,也是和之前那幾人一樣,額頭血洞大小不一。
這次黃伯流沒有劈開三人頭顱的想法,隨手又點了幾人繼續擦拭血字。
被點到的那幾人身體劇烈顫抖。
“快點。”
黃伯流沉聲怒斥。
幾人哆哆嗦嗦一點點挪動步子,抖的比剛才那幾人還要厲害。
然而當他們做出和之前死去的兩撥人同樣的動作時,又是幾聲悶響,這幾人也步入了後塵。
“你!”
黃伯流見此大怒,又看向了周圍。
四周除了天河幫的幫眾外什麼都沒有,外圍全是圍觀的百姓。
“你,你,你。”
黃伯流又點了幾人,但被點到名字的幫眾無論如何都不肯出來了。
黃伯流見狀更覺憤怒,當即就有一種自己拿著布擦去血字的衝動,但隨即就冷靜了下來。
“爹。”
黃瑩走了過來,面帶憂色。
“我們現在怎麼辦?還要去找知府大人嗎?”
黃伯流搖頭。
“不用找了。”
他這邊發生的事已經驚動了全城百姓,官府那邊肯定已經知道了,但到了現在官府的人都沒出現,開封知府那邊的態度就已經不言而喻了。
“這群酒囊飯袋,那姓王的更是個酒囊飯袋。”
黃伯流一想到那些官差白天的時候還在說有什麼事就吩咐,現在真到了要他們幫忙的時候,這些人就裝死不見了。
“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