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對智障有著更大的寬容心。
但儘管如此,任盈盈還是把桃谷四仙打發出去,免得看到心煩。
“江寧……”
任盈盈嘴裡念著這兩個字,表情有些咬牙切齒。
她想再找江寧報仇,但理智讓她剋制住了。
上一次江寧把她打出了心理陰影,這段時間以來她睡覺都在唸著江寧的名字,做夢都夢到江寧在追殺她。
任盈盈現在明白僅憑自己已經對付不了江寧,除非調高手去圍殺,但那樣太耽誤計劃。
在此之前任盈盈決定暫時先不管江寧,就算要這麼做也要把任我行救出來再說。
腦中想好接下來的安排後任盈盈便感覺睏意襲來。
她想起了平一指的囑託,不再思考這些事情,起身來到床邊躺下閤眼憩息,不多時便沉沉睡去,但沒過一會眉心就皺了起來,神色也有些怒意。
“江寧……”
任盈盈在睡夢中,嘴裡無意識的喃喃自語著。
……
“感謝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願意來支援我五嶽劍派,此等大恩左某沒齒難忘。”
一座未知名的山頭,左冷禪正對著一名老和尚和老道士拱手笑道,只不過由於他的臉色太過僵硬,笑起來有一絲詭異。
“呵呵。”
聽到這句話,方證微微一笑,並不言語。
沖虛笑了笑,道:“華山派與少林武當同屬正道門派,理應互幫互助,左盟主何必言謝。”
“不論如何,左某還是要在此謝過。”
左冷禪又道。
方證和沖虛兩人呵呵笑著,兩人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有再說。
他們明明是表達來支援華山派的,左冷禪卻以五嶽劍派盟主的姿態來回應他們,話語間都是赤裸裸對五嶽劍派的佔有慾和控制慾。
只是簡單的幾句對話,方證和沖虛兩人就已經感覺到左冷禪的野心。
現在左冷禪之心,路人皆知了。
此時三人身後是大批大批的人馬,嵩山派、少林、武當、泰山派的人都有。
“盟主。”
這時,一名泰山派的道士走了過來。
玉璣子笑道:“這些宵小之輩冒犯我五嶽劍派,今日我們在盟主的帶領下親赴華山,要是他們知道這次是左盟主親領,想必會嚇得屁滾尿流。”
玉磐子也附和道:“屆時在左盟主的運籌帷幄下,這些人必然一個都跑不了。”
面對兩人的吹捧,左冷禪臉上沒有任何高興的意味,眼中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厭惡。
這兩人也一把年紀了,卻做此獻媚之態,雖然是為了討好他,但這樣做平白讓人看輕了五嶽劍派,尤其是在現今武林正道中的泰山北斗少林武當面前,更讓他們以為五嶽劍派都是這樣趨炎附勢之人。
左冷禪立志要合併五嶽劍派,將五嶽劍派做大做強,相當在意五嶽劍派的形象,像玉璣子玉磐子這些人,武功不如何,攀炎附勢倒是有一手。
只不過這幾人已經投靠了他,輩分也要大那麼一點,將來還要靠他們謀劃泰山派。
儘管左冷禪此時有些不悅,但還是沒說什麼,表情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