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黃伯流愣了一下。
管家急忙道:“新郎跑了!”
黃伯流這才反應過來,大怒。
“他跑哪去了?”
“不知道。”
管家快速搖頭。
黃伯流立即派人四處尋找,但都沒找到新郎的蹤影。
這時穿著婚服的黃瑩也聽到了這個消息,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
“爹,春生不見了?”
聽到女兒的詢問,黃伯流面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嗯。”
黃瑩聞言臉色擔憂。
“是不是那個神秘人把他殺了?”
“他跑了。”
黃伯流臉色更難看了。
那小子肯定是怕死,不敢和他女兒成親,於是直接跑路了。
聽聞此言,黃瑩一愣,隨即也不知道說什麼。
黃伯流看了看周圍空無一人的酒席,再也忍不住怒氣,一掌拍碎了一張桌子。
……
“哎,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天河幫幫主女兒成親的時候,新郎跑了。”
開封府的一些百姓已經開始在討論起來。
“聽說了聽說了。”
其他百姓的臉上也都帶著止不住的笑容。
成婚當天新郎怕死跑路,這也太奇葩了。
“我看這天河幫啊,怕是要完蛋了。”
一名百姓幸災樂禍的笑道。
“完蛋好啊,他們早就該完蛋了,上次我去碼頭運貨,他們要我交五兩銀子,不然就不能拿走,我運一趟貨都才只賺七兩。”
這是另一名百姓也在吐槽。
而在這些人討論的時候,不遠處一名年輕人正在一家攤販店內吃著東西。
此時桌上的盤子疊了一堆又一堆。
“客官,您的菜到了。”
攤販老闆這時又端著一盤菜走了過來,額頭上還冒著汗水。
“嗯,多謝。”
江寧點了點頭。
“客官來照顧小人的生意是小人的榮幸。”
攤販老闆笑了起來。
有這樣的食客是對他廚藝的最大肯定。
“客官慢用。”
攤販老闆離開後江寧便又開始繼續吃飯。
他打算今天晚上就收網。
……
“怎麼樣?”
天河幫駐地,幾名幫眾聚集在一起。
“這裡我是一點都待不下去了,我要走了。”
一名幫眾抱怨道。
另外一名幫主擔憂道:“萬一幫主知道了,我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其他人打斷。
“幫主?幫主他都自身難保了。”
一人說道:“你們還沒看出來嗎?那個神秘人就是衝著幫主來的,前幾天的事都忘了?那個人殺了那麼多人當做小姐成親的隨禮,明顯就是和幫主有恩怨。”
“繼續待在這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幫主他又拿那個人沒有辦法,我們要是不走,遲早也會死的。”
“可是……”
那名幫眾還是有些猶豫,但其他人已經坐不住了,紛紛起身離開。
……
夜幕降臨。
江寧戴著面具進入了天河幫的駐地。
和前幾天他第一次來時不同,原本守衛森嚴的天河幫此刻十分冷清,路上沒有一名幫眾巡邏。
天河幫前後變化如此之大,全是江寧一己之力所造成的。
正常情況下來說如果讓江寧和天河幫這樣大的一個幫派硬碰硬,就算他武功遠超這些人,想要殺潰天河幫或勝天河幫,都是非常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