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寧,江河的江,安寧的寧。”
江寧對他笑了笑,隨即離開。
這名年輕捕快愣了一下。
“小譚,這怎麼回事?你和他很熟嗎?”
待江寧離開後,之前那名中年官差連忙問起譚捕快。
譚捕快聞言搖了搖頭:“之前不認識,剛才是他幫我出手解決這幾個人的。”
看到地上躺著的這幾人,其餘官差向譚捕快報起了喜。
“小譚,你抓了這幾個江湖人,知府大人一定會很高興,恭喜恭喜。”
“升職了別忘了請我們喝酒啊。”
人雖然是江寧打的,但江寧沒有認領,直接離開了,那就默認到譚捕快頭上,這些官差們知道譚捕快這是立了功,紛紛道喜起來,只不過有些人臉上的笑容很勉強。
如果是平常時候的話這個功他們是要分走的,大頭他們吃,給譚捕快一口湯就不錯了,只不過這件事有了江寧介入,他們不敢搶功,看著地上的這些人,眼睛都饞了。
“還好你這次遇到有人幫你,要不然我看你這條命就交代在這裡了,這麼不知輕重,你有幾條命夠你這樣揮霍?”
中年捕快訓斥著譚捕快,隨即指向了一旁的那名掌櫃:“何必為了他們丟掉性命?不過是一份差事,我們風裡來雨裡去的本就辛苦,賺的就這點銀子,你拼什麼命?”
這名掌櫃聞言連忙彎腰賠笑著,神態十分卑微。
譚捕快張了張嘴,面對師傅的訓斥,他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神色黯淡。
“你年紀輕,喜歡出風頭,但也要分場合,這種情況你出什麼風頭?”
中年捕快依舊訓斥著徒弟。
“這不是出風頭。”
譚捕頭低聲說了一句。
“什麼?”
中年捕快沒有聽清。
譚捕快抬頭看著他,重複剛才的話:“這不是在出風頭。”
見到徒弟敢反駁自己,中年捕快眉頭一豎,喝道:“你不是在出風頭,那你在做什麼?”
“我在履行我的職責,做我身上這身衣服應該做的事。”
譚捕快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既然做了捕快,就要對得起我身上的衣服,做我應該做的事,如果不能為民做主,我還穿這身衣服做什麼?”
“你!”
中年捕快聞言神色一怒,覺得他是在嘲諷自己,就想怒罵,但又想到他才立了大功,後面怕是要得到重用,這才忍了下來,重重哼了一聲直接離開。
其餘官差也都聽到了這句話,臉色也不好看,他們本來想幫譚捕快押送這些人進牢獄,但也都直接離開了。
譚捕快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卑微的掌櫃,嘴裡喃喃著。
“這個世道不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