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有點……”
一名年紀比較小的小道士神色有些糾結。
天門道人為人有些迂腐,教出來的弟子都是一板一眼,不懂變通,也不懂手段,對這種不像正道的作風有點猶豫。
江寧看出他們的猶豫,笑道:“諸位師兄,對付這種人就要用一些非常手段,似田伯光這些無惡不作的人所使用的手段都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如果拘泥於手段,如何才能讓他們伏誅?”
“手段無分善惡,區別在於人如何用,就如一把刀在一人手裡用來殘殺無辜百姓,那就是惡,但如果用來對付那些惡人,那就是善,手段也是如此。”
“當我們的武功不足以支撐我們除惡時,一些必要的手段就是能夠使用的,這樣能夠避免我們因此而亡。”
“對付他們,就要無所不用其極,用盡一切手段殺掉他們。”
“不必擔心這樣做會有失正道,當那些人無惡不作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不再是人,而是畜生。”
“對於這些畜生,就不用把他們當做人來看了,他們是怎麼對待無辜百姓的,我們就怎麼對待他們,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聽著江寧的這一番話,這些年輕道士們都聽的一愣一愣的。
對方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雖然說的和天門道人教導他們的不同,但那句以眼還眼有,以牙還牙讓他們熱血沸騰。
一些恆山派弟子也聽到了江寧的話,紛紛露出異樣的神色。
“原來江寧師弟這麼嫉惡如仇啊。”
鄭萼湊近儀清身旁低聲說道。
難怪她們之前見江寧對那些人的手段這麼殘忍。
此時天門道人正在前頭和定逸師太交談,對於後面的事情一無所知。
定靜師太走的靠後,聽到了江寧的話,面色古怪。
嶽掌門教出來的這個弟子,倒是挺特別的。
眾人走在山路上,恆山派和泰山派的人數加起來已經有兩百多人,走在山上浩浩蕩蕩,行進到一片樹林時從上方傳下一道男聲。
“是恆山派的師姐師妹們到了嗎?”
說話間,一名華山弟子從林間走出。
來人是令狐沖。
“大師兄。”
見到是令狐沖下來,江寧從人群中走出迎了上去。
“小師弟!”
令狐沖見到江寧的出現很是高興。
“我和定逸師伯還有泰山派的天門師伯他們一起上的山。”
江寧簡潔說了一句。
“天門師伯他們也來了?”
令狐沖神色驚喜。
恆山派兩百多名女弟子非常顯然,他一時間沒注意到泰山派也來人了。
“太好了,衡山派的師叔們昨天也到了華山,現在恆山派和泰山派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