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林平之原本有些咬牙切齒的表情都有些茫然。
“他們都說是魔教的人,都是為了我家的辟邪劍譜而來,還打了起來。”
三夥黑衣人?還打了起來?
林平之這話讓眾人都摸不著頭腦。
“後來袈裟被其中一夥黑衣人奪走了,另外一夥黑衣人去追袈裟,最後那夥黑衣人就追殺我們,想要從我口中得到辟邪劍譜的口訣。”
成不憂帶著他躲避那夥黑衣人的追殺,期間為了保護他受的傷越來越嚴重。
林平之讓他別管自己了,這個古板的老道士就是不走,說沒有長輩拋棄晚輩獨自逃跑的,後來成不憂還打算用自己的命掩護林平之逃走。
“如果沒有成師叔,弟子已經命喪黃泉了。”
林平之語氣哽咽。
“是我害了成師叔,從福建逃出來後我想尋求我父親生前好友的幫助,但沒想到那些人也想謀奪我家的辟邪劍譜。”
林平之語氣中帶著強烈的恨意,他沒想到那些父親曾經的好友會對他痛下殺手,尤其那人還是父親生前的至交好友,林平之小的時候還被那人抱過,兩家關係非常親密。
從福建逃出來後林平之和成不憂總共受到了三波人的追殺,一波是想從他口中得到辟邪劍譜的黑衣人,一波是他父親生前的好友,還有一波是江湖中人。
在林平之出現在福建的消息捅了出去後,江湖中人也都想要找到他得到辟邪劍譜,為了躲避追殺,林平之和成不憂兩人這段時間受的苦不能用悽慘形容。
聽著林平之的自責,嶽不群嘆了口氣,將他扶起:“這不怪你。”
嶽不群安慰道:“人心是最難以直視的,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年紀尚輕,不知江湖險惡,不怨你。”
“這次雖然下山出現了意外,但好在你和你成師叔都還活著,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不要再想那麼多。”
“是,師父。”
林平之點頭。
“好了,你這趟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嶽不群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先去休息。
林平之領命退下,江寧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三夥黑衣人?還都自稱是魔教的人?還打了起來?
江寧敏銳的察覺不對勁,看向嶽不群那邊,發現嶽不群也在皺眉。
……
河北。
一行黑衣人行駛船舵在湖面上航行。
這些人戴著面罩,僅露出兩隻眼睛,透著冷漠、殘忍。
領頭的一名黑衣人雙手端著一個木盤,上面黑布蓋著,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船舵在湖面駛了一段距離,來到一片詭異的地方。
四周山石殷紅如血,彷彿是用鮮血染成的。
這夥黑衣人下了船向北行走,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一處詭異的地勢。
兩座山石高聳而立,在中間形成了一個狹道,外面把守著一群黑衣人。
之前那夥黑衣人的頭領端著木盤來到石道處站立,正要走進去,兩杆長槍交叉攔在他的面前。
“口令。”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漠的看著他。
領頭的這名黑衣人聞言低下頭顱,聲音低沉。
“日出東方,教主不敗,文成武德,澤被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