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卻攔住他：“盯好外面的闖賊，至於這些人，臭不可聞！”
梁阿牛愣了愣，緊跟著便錯愕的發現空氣中不知何時竟然已經浮現出一股臭味，這臭味非常臭，就像是誰不要臉的將大便拉在城中的主街上。
再跟著，臭味瀰漫之下，那衝來的上千名混混地痞全部倒在地上，每一個人都七竅流血而死。
他們就像是踏入不該踏入的領域，進入閻王爺禁止去的地方，一過了那條線，便死了。
躲藏在巷子裡，提前進入洛陽城的埋伏的顧君恩和李過兩個人瞪著眼珠子，嚥了口水，喉嚨滾動，脊骨一道寒意拔地而起，直奔頸椎，讓二人都忍不住一顫。
這些人究竟是怎麼死的？
顧君恩作為李自成的謀士，軍師，他從未小覷溫晚，他也沒指望這些地痞混混能夠真的打開西門，只是想要先消耗一下溫晚的力量，同時打擊洛陽士卒的士氣。
畢竟還未開戰，城內就有人開始造反，對人心士氣的打擊是極大的。
只是沒想到溫晚輕描淡寫的就解決了這些人。
“走！”
顧君恩不敢有絲毫停留，他與李過匆匆而行。
顧君恩摸不清溫晚的路子，他擔心再留下來很可能會被溫晚發現。
千餘名地痞混混的死，注意到的有心人自然不止顧君恩一人，還有城中的各個勢力，比如四大家族等，但越是注意到這些，他們就越是驚恐，洛陽王溫晚太恐怖了。
李自成不知道城中的變化，他在等師妃暄，但師妃暄一直沒有現身。
士氣高昂之下，他也想要試一試，看看能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打下洛陽城。
於是，大軍開始打造攻城器械，殺機愈發濃郁，瀰漫在偌大的洛陽城上空。
風雲積聚之下，雷霆翻滾，隱隱透出一股滅世的驚人預兆。
轟隆！
雷響！
雨未下。
天色如黃沙漫天，不白，只見大量的義軍如螞蟻般奔湧而出，衝向洛陽城。
溫晚親自坐鎮，看著李自成大軍蟻附攻城。
自古以來攻城就很少有什麼其他的路子，在沒有內應的情況下，除了能夠藉助外部環境之外，剩下的就只是正面強攻。
人命在這個時候好不值錢，真應了那句話人如草芥，一茬又一茬的人掉落下來，摔在地上，五臟六腑都碎了，有的被刀劍斫殺的渾身鮮血直流，卻還沒死，挺著最後一口氣，就在那裡硬生生的撐著，熬著。
李自成看著，眉頭漸漸緊鎖。
一旁的劉宗敏也不由搖頭。
這城，不好打。
“大哥，撤軍吧。”
劉宗敏審時度勢，提出撤軍，這話不能由李自成說出來，必須要由劉宗敏說，否則太打擊士氣。
李自成微微頷首：“鳴金收兵！”
於是，如潮水一樣湧來的義軍士卒也如潮水一樣退去。
只是單單是這一次攻城，清點人數之後，也讓李自成心疼不已，足足死了三千餘人，這還沒有算上那些受傷的。
洛陽城，不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