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既然老闆娘會武功,這麼多姑娘,總不會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現在可以說說大玉兒在哪裡了?”
“爺,我們真的不知道。”
“我們只見了大玉兒一次,後來就再沒見過她了。”
說話的姑娘聲音怯生生的,沈一刀循聲看去,正是他第一次來匯賢雅敘的時候陪他的姑娘小悠。
小悠不像是說假話,沈一刀琢磨了一下,決定讓錦衣衛仔細搜索,外圍要佈置好人手,防止大玉兒趁亂逃走。
正當他要下令的時候,二樓,金山教少主的房間門口。
只見一個姿容絕色的姑娘身軀踉蹌著走了出來,靠在欄杆上,鮮血順著她修長白皙的雙腿滴答答的流下來。
“我知道她在哪裡!”
“秋語姐姐!”
小悠擔憂、驚喜的喊道。
沈一刀看著從秋語雙腿之間滴下的血,知道金山教少主大概是有些變態,陪伴金山教少主的這幾日也讓秋語姑娘積攢了巨大的怨氣!
沈一刀與東方姑娘相視一眼,二人飛身掠上二樓,東方姑娘扶住秋語姑娘,渡過去一道真氣,使得她慘白的面容變得稍有些血色。
“謝謝~”
秋語道謝。
隨後沈一刀看向丁修。
丁修帶著一隊錦衣衛五個人快步上了樓。
“跟我來。”
“前天我去求老闆娘不要再讓我陪那個男人了,我好害怕。”
“可是老闆娘拒絕了,她罵的很難聽,說我就是出來賣的,還挑挑揀揀。”
秋語身軀微微顫抖,甚至走路都快走不動了,全靠東方姑娘攙扶著她。
“她罵的的確不錯,我是出來賣的,也沒資格挑挑揀揀,尤其是這匯賢雅敘,即便是頭牌,也不能賣藝不賣身,他們需要你去做很多事情。”
“比如陪一些朝堂上的大人物,去套一些消息。”
“可她就是沒想過我出來賣是為了錢,但若是沒了命,我還出來賣什麼?”
“大玉兒身份高貴,小悠他們很多事情都不會參與,故而也不知道大玉兒藏在什麼地方。”
“但我不一樣,我是頭牌,也替他們做過事。”
“知道的比小悠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