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愣在原地,她沒想到沈煉要走。
不單單是她,江玉燕、曹佑翔也愣住了。
沈煉為什麼突然要走?
曹佑翔喝道:“遼東王,你犯下大錯,難道說走就要走?大明律在你眼中還有半點作用嗎?”
面對曹佑翔的指責,沈煉沒有半點反駁。
曹佑翔正要說話,大內侍衛統領之一的魏子云已經急匆匆跑了進來。
“娘娘,各位大人,錦衣衛與北疆歸來的軍隊正在集結!”
什麼!
曹佑翔宛如被掐住脖頸的雞,一時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轉而是汗珠,細密的汗珠近乎要匯聚成一條河水從他的腦袋上流淌下來。
怎麼會這樣?
沈煉是要造反嗎?
他集結軍隊做什麼?
江玉燕也不解,但她很聰明,她忽然明白為什麼諸葛小花、朱月明要給沈煉開脫。
他們不是與沈煉、沈一刀有了什麼交易,他們只是不想見到沈煉縱兵劫掠京城。
曹佑翔一時間說不出話。
朱月明已上前一步,沉聲問道:“遼東王,你要做什麼?”
沈煉面色淡然,拱手抱拳:“臣請就藩!”
現場一時間沉默下來。
這個條件很怪異。
自古以來,手握重兵,又恰逢皇帝出事,最優難道不是領兵入城,成為一代權臣,甚至登頂帝位嗎?
沈煉為何要走?
可不管如何,至少沈煉沒有造反。
皇后娘娘看向諸葛小花:“神侯,此事?”
諸葛小花道:“請娘娘下詔,准許遼東王就藩。”
皇后娘娘見諸葛小花這樣說,大臣中又無人反對。
於是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準了。”
“謝娘娘!”
沈煉躬身見禮。
刑場的事情無人再提,因為京城外便是班師歸來不久的大軍。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誰來代替皇帝署理朝政上面。
曹佑翔道:“貴妃娘娘已經有了身孕,日後便是陛下唯一的龍子,母以子貴,自當以貴妃娘娘垂簾聽政。”
他的話立刻得到一群朝臣的附和。
同時,得知江玉燕有孕,不管是依附她的還是敵對她的,至少都鬆了口氣,大明不至於後繼無人。
只是讓江玉燕垂簾聽政?
這個卻不是一部分人能接受的。
這時,本已不再說話的沈煉突然開口:“皇后,乃是一國之母,垂簾聽政理當有皇后娘娘來,至於貴妃聽證,古來沒有先例,此例不可開。”
曹佑翔皺起眉頭,他想要喝罵沈煉,卻又不敢。
刀兵在外,一旦動手,京城立刻成為一片廢墟!
但是不是可以趁此機會殺掉沈氏兄弟?
曹佑翔驀的湧起這樣一個念頭。
只是他的念頭剛剛湧起沒多久,便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瀰漫在昭德宮中,並且迅速向著整座紫禁城擴散!
準確地說是向著皇室三位供奉所在的那一座院落擴散而去。
這氣機剛猛霸烈,非比尋常,曹佑翔甚至有一種揹負一座山的沉重感覺,他可是天人高手!
曹佑翔不可思議的看向未曾開口的沈一刀,此人的武道更加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