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而已,您不讓我動,我就不動。”
“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只是,得...加錢。”
仍然是那張粗糲的佈滿老繭的手,攤在靳一川的面前。
靳一川許久沒有動作。
丁修神色漸冷。
靳一川握緊了拳頭,殺氣陡然熾烈。
這一股殺氣讓溫度都漸漸變得低了下來。
然而丁修的眼底浮現出的仍然是不屑,他甚至都沒有改變從出現就開始的吊兒郎當的姿態。
鬆鬆垮垮的站在那裡,渾身都是破綻。
“千戶大人想要玩幾招?”
“我可以奉陪啊。”
丁修的話透著赤裸裸的嘲諷。
靳一川終於忍耐不住,短刀倏的出鞘,閃電般刺向丁修的脖頸。
丁修呵呵一笑,肩上的苗刀倏的一旋,便從腦後到了身前,封住靳一川的短刀。
叮!
金屬交擊的聲音響起。
一刀不成,靳一川立刻變招,輕靈、迅捷的短刀如飛燕上下翩飛,罩向丁修。
丁修慢條斯理的揮動苗刀,他的刀甚至都沒有出鞘。
鐺鐺鐺——
一連串的火星綻裂,強大的勁力向著四周翻滾開來。
靳一川目光愈發兇厲,強壓住肺部的疼痛,兩柄短刀快逾閃電,刀刀猛攻丁修的身體要害!
“不錯!”
“有進步!”
“看來錦衣衛的確有不少好東西!”
“可你不要忘了,就是沈煉殺害了師父、阿泰、小翀!”
嗆!
話音落下,苗刀出鞘。
丁修雙手持刀,與昔日的陸文昭一模一樣。
一股慘烈兇厲的氣息從他的身上瀰漫開來。
澎湃的刀光如璀璨的大日在一瞬間迸發,綻放出無限光輝。
相比較於靳一川輕靈迅捷的刀法,丁修的苗刀顯得更加霸道,出刀間如濤濤大浪,連綿不絕,刀勢沉重。
靳一川的刀法之所以走輕靈迅捷的路線,歸根究底還在於他的身體不行。
丁白纓對他也確實偏愛,專門教導適合他的刀法。
但這也側面說明了靳一川的一個致命缺點。
不耐久戰!
鐺!
一聲刺耳的嘶鳴聲響起,靳一川手中的短刀已經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