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死者最後的臉上帶著笑容，但之前卻經歷了很大的痛苦和煎熬。
但也有可能因為溫度下降的速度太快，他們甚至還沒有感受到痛苦，就已經沒有了生命的體徵。
這是他們的幸，也是不幸。
“我們半夜沒有聽到警報聲嗎？”錢文彬，中央花園五號樓的1001的住戶好奇道。
“什麼警報？完全沒有聽到啊！要是聽到了，也不會有那麼多老人無聲無息的死去了。”
錢文彬低頭想了想，然後看向了許司辰所在方向。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物業發出的預警。
要不是那一聲刺耳的警報聲，他們家兩老的估計也凶多吉少了。
但是聽其他人這麼一說，他才知道，這警報聲竟然只有他們樓才有。
錢文彬末世錢，是江城大學的工程學教授，為人向來低調。
雖然與人為善，但也不會強出頭。
上次帶頭跟物業起衝突，也實在是家裡物資緊缺，老人孩子都要受不住了，這才帶頭問物業要回了他們的皮划艇和救命物資。
在中央花園住了那麼多年，他對五號樓上上下下的鄰居也算了解。
心裡一思索，覺得也就住在頂樓的許司辰有安裝警告的可能。
沒想到他剛看過去，就跟許司辰抬起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錢文彬愣了會，便笑著跟她點了點頭，眼裡包含了感謝：“許小姐，我們一會想去對面的植物公園裡找找可用的樹枝回去燒火取暖，你要一起去嗎？”
許司辰有些意外，看了眼跟他站一起的人，並沒有什麼討厭的人，她便點頭同意了。
錢文彬有些開心，對著許司辰介紹道：“我叫錢文彬，住你樓下1001，他是我們樓……”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壯如鐵塔的中年男人馬上笑著搶答道：“我叫方鐵雄，701的。謝謝你幫了我女兒，以後有事儘管找我。”
想來是方小雅回去後跟他說了什麼。
許司辰也不拒絕，只是朝著他點了點頭。
而跟她一幢樓的，除了他兩，還有901的蘇弘亮，902的文國安。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樓的，如郭建華等，男男女女加起來約莫十幾個人。
他們都是因為物業的事情，走在了一起，錢文彬為首。
對於許司辰，不少人都沒見她，但是多少都有聽說。
不管他們對許司辰有什麼想法，面上都沒有表現出來。
相互間點了點，就算是認識了。
確定了目的地，眾人便跟著錢文彬，緩緩朝著目的地前進。
開始幾步，眾人都走得不是很穩，好幾個人更是走幾步摔一跤，要不是穿得多，屁股都不能要了。
慢慢地，他們才找到了平衡的感覺。
只是那雙手張開，搖擺的小碎步，跟企鵝一樣，看著十分的滑稽且費勁。
唯獨許司辰穿著溜冰鞋，在冰面其實很平坦，悠然地避開冰面上凸起的垃圾雜物，配合著他們的速度，走的十分輕鬆愜意。